论过,只是每次提及这个,宋知荷紧绷的脸色和拒绝合作的态度就让她觉得事情也许并不是外人可以开解一二的。
“你们到底怎么了”
既然宋知荷那里问不出什么,田柾国此刻自己送上门来实在让sera的好奇心膨胀到的极点,“你生日那天就不对劲,不,应该说那个荒唐的绯闻后她就不对劲了。”
见田柾国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sera大概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了,”
见他这般不安又紧张的样子,sera也不忍心再置喙什么,犹豫半晌,还是把房卡放在了茶几上,“我还有事,她一会儿下戏了你们好好谈谈吧。”
sera离开后,他不知道倚着墙壁想了多久,反正等他回过神来,腿脚已经有些站立不住。所幸外面已经有些喧杂的声音隐约飘了进来,似乎已经结束了拍摄,演员们陆陆续续回了房间准备休息。
他刚想去茶几那里把房卡拿过来插上,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礼貌亲切的交谈,宋知荷的声音他耳熟得很,只是不知道那个年长的声线是哪位演员的。
“那么就谢谢前辈啦,”
他本就倚在门后的墙上,房间内又安静得很,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分辨一二门外交流的内容。
“前辈明天肯定有一个好的收获的。”
为了明天的颁奖礼和明年的电影节,一贯应该和sera一起回来的宋知荷今晚很冒昧地问了河正宇一路的问题,从演技到电影,甚至在河正宇了解到她下部戏选择了金编的电视剧后,也很有长辈风范地告诉了她许多值得注意的地方。他年长许多的人生经验对她而言是另一种人生体会,跌宕又新奇。
和前辈道别后,她刚拿房卡刷开门落了锁,还没来得及把房卡插进一旁的卡槽里让房间的电全部通上,就感到右侧似乎有人的呼吸,并且下一刻手腕上温热的触感证实了她的想法。
这一切似乎又让她想到了几年前被人入侵房间的事情,像是应激反应一样,没来得及等田柾国开口说他酝酿了许久的话,宋知荷全身紧绷,立刻反抓住他的手,敏捷地下腰反手制住了他的左臂,而田柾国之前左臂本就受了伤,身体下意识地想要保护,只是宋知荷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她抬起腿,屈膝攻击,奈何田柾国也不属于好制服的对手,交手中宋知荷重心不稳差点栽倒的时候,所幸田柾国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两人双双摔在柔软的沙发上,只是之前受伤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痛,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宋知荷落在田柾国胸膛上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对劲了,最后那隐忍不住的痛哼更是让她产生了不可能的猜想,她摸了摸田柾国的脸,熟悉的触感让她确认眼前的人的身份,起身慌慌张张地把房卡落入卡槽后,随着灯光亮起,见他捂着左臂有些疼痛的样子更加不知所措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田柾国仰着头躺在沙发上,细碎的额发因为出汗而紧密地贴在额头上,微微皱在一起的五官让人不难想象此时他承受的疼痛。
她几乎大脑一片空白,来不及去想为什么他会在自己房间里,也来不及去想自己之前气了那么久的事情为什么一看见他就全然忘得一干二净。找来医药箱后半强迫地让他脱下了长t,看见左臂处那些明显膏药贴着的痕迹和之前的淤青,本就苍白的脸色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