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的款开溜,吃一时小苦,方可成人上人
伊之助一脸嫌弃,但还是强撑着对童磨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且扭曲的笑。
童磨“”不是你先这么说的吗,为什么要笑得这么不情愿
大概是伊之助的身体素质真的远超常人,即便淋了那么久的雨,他也没有发烧,至多也只是醒来后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伊之助再次醒来已是太阳高悬,他伸了个懒腰,见窗外阳光如此灿烂时还有些疑惑。往常这个时候琴叶早就把他喊起来了,今日怎么纵容他逃学
伊之助懒洋洋地走到衣柜前,一拉开柜子却被灰尘呛得直咳嗽。
他霎时间清醒了,衣柜里空荡荡的,整个房间也没有人生活的痕迹这个房间的构造和他自己的房间相似,却绝不是他自己的房间。
也只有那振放在枕边的太刀能让他找到些许熟悉感。
伊之助有些懵,穿着睡衣就急匆匆地拉开了门,找到琴叶的房间却发现也没了她生活的痕迹,善逸也找不到他于是提着那振太刀冲向了极乐教的堂厅。
堂厅内主位的软榻上有一个熟悉的男人半倚着,兴致盎然地看着他小跑两步冲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童”
伊之助着急地赶来,质问的话说到一半,在看见童磨的神色后却突然卡壳了。
他仅凭一眼就能分清眼前这个童磨和自己所认识的童磨的区别,睡前的记忆也逐渐回笼。
看来那真的不是梦或者说,他以前做的那些梦原来都是预知梦吗
他这是穿越了穿到了平行世界里
但现实与梦境还是有差别的,比如他身上穿着的是生日那天的一整套极乐教少主服装,比如他的手指不如梦境中那样布满老茧,比如他的生活也不像梦中的自己那样孤独
伊之助低下头,才发现身上的睡衣也不是他熟悉的,有些宽大,大约是童磨喊侍女给他换上的。
童磨挑眉,脸上是他惯常的无忧笑容,他摇了摇扇子,说“哎呀,这可真有趣。小朋友,原来知道我的名字”
童磨当然不会忽视掉他刚刚卡到一半没说的话,更觉得兴味盎然。
童磨的社交圈极其狭窄,是个终极家里蹲,参加的团体除了极乐教就是十二鬼月,而这两个群体又恰好都是不为众人所知的封闭群体,琴叶倒是会知道他的名字,可琴叶不是早就死了吗
伊之助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一上来就冲着他喊爸这一点倒还情有可原,可以说是孤苦无依的小孩为了活下去只能选择碰瓷路人,但知道名字的话就显得这一切都像是蓄意针对他的阴谋了。
童磨当然不会害怕,他只觉得更有趣了。
伊之助的脑子此时也转的飞快,他无比后悔自己刚刚的急切,真是太没警惕性了,同时故作乖巧地眨了眨眼睛,先随意找了个借口蒙混过去。
他茫然道“什么名字我是想问厕所在哪里”他一边说着,一边夹着腿急得跳脚,伪装得很像样。
毕竟是这么些年来和童磨互坑坑出来的演技
童磨的名字是dou,厕所是toire。反正刚刚伊之助也只发了第一个音就停了下来,乍一听倒也没什么不同,用小孩子太急切于是说话含糊来解释也是可以的。
童磨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辨别他话语的真假,伊之助则是表现得更加急切,催促道“快,我憋不住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的洪荒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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