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都会觉得他们的的确确就是一家人。
这并不符合炭治郎和善逸对他的印象,因为他既不是黑发也不是深红发色,性格更不坚强不冷淡,面对着累的时候甚至有些过于怯懦了。
可这样的田中同学也让他们感觉十分真实,一下子就替代了记忆中模糊的影像就好像,田中同学从最初就是这样子,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他们其实和田中同学基本上就没有接触过,也没什么可说的,见到他了之后只是关心地问“田中同学,你为什么不来上课了呢”
田中同学愣了一下,偷偷瞟了一眼累,累给他了一个警告的眼神,田中同学立刻明白了累的意思,结结巴巴地编了个合理的理由“啊,是,是因为不想念书了,没什么特别的,谢谢你们的关心,请不要再为这件事操心了。”
对于田中同学这个回答,三个小孩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总算得到了答案。
伊之助无意间说起“好吧,不过,你长得和你爸爸妈妈可真是不像呢。”
田中同学的汗毛都快要竖起来了,他克制不住地看向累的方向,面露恐惧之色。
累却表情平静地岔开了这个话题“他是我的家人。”
这句话看似普通,实则也是在宣誓主权。
伊之助并没有想那么多,而是对累笑了一下,再次叮嘱道“你一定要来学校哦,我们都会等你一起玩的。”
他转过头看向夜斗,说“我们现在可以准备回去了吧玩了一天也有点累啦”想起这件事他就十分不情愿,嘟囔着,“太晚不回家我妈妈又要说我。”
夜斗当然是巴不得他们早点走,自从带了这几个小孩来了这里,他就一直在后悔着呢,现在总算是能够摆脱这一切了
善逸和炭治郎也没有异议。
累同样没有阻拦,但他还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刀,递给了伊之助。刀拵是红底金纹,看着十分华贵。
伊之助疑惑地看着他。
“送给你,”累说,“这是奖品,我们都赢了,所以我也送给你。”
伊之助还是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累说的是他们最开始的赌约,谁赢了踢罐子就要送给对方奖品,虽然伊之助主动认输了,但累显然也没打算违背自己的誓言。
这柄太刀显然比伊之助之前送出的折扇要昂贵很多,两者并不等值。伊之助也有些迟疑,见累十分坚决的模样,最终还是接了过来,并暗暗在心里想累这个人对朋友可真是大方,他如此待我,我也要把他当成兄弟来关爱。
伊之助拿着刀,冲着他摆了摆手,嘴角咧出大大的笑“一定要来找我玩啊”
累沉默地看着几人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一言不发。
田中同学几乎都要以为累被人调包了,毕竟至少他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平和的累的。
唯独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会对累产生些微的怜爱之心,并且意识到他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在这样不懂事的小小年纪就被转化成了鬼,然后一直贯彻着自己错误的观念。
他甚至从来都不曾真正明白,家人的含义。
只是强迫他们这些人陪他做游戏而已
是因为那些小孩,才让他展露出了属于孩童的一面吗田中不知道,但心中还是产生了些许好奇尽管这好奇心可能永远无法得到解答了。
在学校里的他的确就是现在的他,却早就不算是最初的田中了。他在十五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