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七彩粼光。她慢慢地坐了起来,以指为梳慢慢地整理著睡乱了的长发,“是在担心我吗其实没关系的,我可以一个人在这里这十年来我都是自己一个人这样过来的。”
“想,你到底在干什么呢”
银时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话,语调很轻很轻的,“大叔他已经死了许多年了,真的已经够了就算他死得多冤,就算我们多恨幕府也好,都已经足够了他深爱著的这个国家已经变得安稳了,黎明其实早就已经到来了我们之前做那么多为的只是想要大家再一次露出真诚快乐的笑容而已,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比这个更加重要了不是吗将军也好,天人也罢,都已经没关系了。”
“可是你为何仍然要活在过去不愿意长大呢想,长大就真的那么可怕吗”
她沉默了,却不知道是无法可说还是不想说。想紧紧的把嘴抿成一线,那倔强的唇线跟平日的她根本就是两种极端感觉的存在。在银时的记忆之中,月见里想便是一个永远无法长大独立的存在,并不是指她的心智有什么问题,而是她的内心深处那种渴望长大却又无法长大的矛盾心情。
她在松阳去世以后,像是潜意识拒绝长大一般,无论是心境还是身体都依然停留在十年前松阳去世之时的十五岁。一直长大的,并不是她本人,只是她的年岁以及不断流逝的时间而已。
“在害怕些什么呢无论前方有多大的阻碍也罢,有什么是不能够闯过去的想,你的心里面有剑,你的灵魂中仍然存在著属於自己的武士道,这样的你又有什么可怕的呢”银时慢慢地挪到想的旁边,伸出了手轻轻的搂住微微颤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的想,轻拍著她的后背,“没关系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三个人都在你的背后没有什么事情是可怕的,相信我。”
想呜咽了一声,想哭可是眼泪却强忍著没有流出眼眶。她伸手回拥著银时,他身上那甜甜的香味十年如一日,像是走进了蛋糕店那般令人愉悦却也温馨的甜香。
想记得很清楚,在那一年她也是如此抱著银时哭的,而银时也是这样子抱著她沉默地给予她安慰。那个时候的桂自责地站在一旁疯狂的用拳头捶打著粗壮的树干直至满手是血也不停止,而高杉则愣愣地以手轻抚著自己刚止好了血并以绷带包扎整齐的左眼,怔然出神。
那一年,想十五岁。而银时、桂和高杉也只有十八岁而已。
那一年,他们四个人失去了松阳,失去了信仰,更失去了整个世界。
在他们四人这一辈子中,没有比这个更加令他们痛不欲生的事情了。
桂因此变得更加坚定地去实行攘夷大事,并且立志要毁掉他们四人所痛恨的幕府;高杉重组鬼兵队离开了他们,在临走前却信誓旦旦地跟想说“好好活著,等著我回来接你”这样的话;而银时则选择了守护自己的武士道,过一些自由自在的生活,本来打算把孤独一人又无生活能力的想也一块带走的,然而却不料被她拒绝了。
“银时,我会留在长州,守护著一直守护我们的老师,然后我会在这里等著你们回来。”那个时候,想站在松阳的墓前,笑著跟他这样说,“我想那个时候长州的变化肯定会很大,你们说不定不懂得回来的路哦不过,别害怕,我就在这里等著你们,守护著这个只属於我们的家园。”
“到那个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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