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曜想起那一堆未拆的信,淡然道“知与不知又有何意本是不可能她何意执着我改日便给她择了良胥便是,二十有二又如何我司徒曜的表妹一样不是谁能高攀得上的。”
仁宗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两眼,而后想了想温颜的样子,虽是瘦了些,但才貌双全,怕是宫中妃子都无人能及的,他这冰冷不开窍的见了说不定能改主意也未可知。
于是他道“你们也是十年未见,六弟不若先回去见了她再说,亲自问问她的想法。”
司徒曜颔首,“这是自然。”
仁宗又补充道“那些誓言,也不过是当初权宜之计为堵住悠悠之口罢了,何必执着”
司徒曜抬眸,心道那誓言可不是权宜之计,而是他真心所向,若非如此,谁能逼迫他只是嘴上搪塞道“现在摄政,便更要堵住他们之口了。”
仁宗无奈笑笑,“所以若我传位于你,那便无人敢言了。”
司徒曜笑“看来对你那儿子,你是一点都不看好”
仁宗咳了两声,“他像朕,但朕起码还学着治国之道努力为之,而他本心就不在于此,尽喜欢捣鼓金银钟鼎的,不生在皇家做个手艺人倒是不错。”
司徒曜“既然他不成器,那便让他尽快纳妃,多生几个皇子,总有成器的。”
仁宗点点头,“罢了,也只有这样了,今年他也十四了,倒是可以纳妃了。”他看向司徒曜,“正妃侧妃位置怕那些臣子又是百般设计了,便由六弟你来选。”
司徒曜点点头,他想起上一世,江心婉虽小门小户,但却凭借着出众的容貌脱颖而出做了侧妃,正妃被她陷害暴毙之后便成了正妃,继而又成了皇后,和乌绍容里外会和,将大邺卖了个干净。
这辈子他自不会让这些重演。
选妃他把着,江心婉想都别想这个机会他还要设立一个长相的门槛,妖媚的通通不要,越普通越好。
不知自己已经预定了“丑妻”的司马环被召进来,恭恭敬敬地拜见六皇叔。
只见六皇叔板着一张脸,冰冷又威严,着实有些吓人,便更显得唯唯诺诺的。
司徒曜一看果是不行,缩脖驼背的,小小年纪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他厉声道“太子平日里学些什么”
司马环小声道“因身子骨弱,所以只有早上在太学,下午便在殿内休养。”实际是下午在殿内做金银器械好不开心。
司徒曜皱眉,厉声道“小小年纪要休养得了,你便去武场休养吧,我让教头好好带带你”
司马环吓得一哆嗦,视线转向仁宗求助,见仁宗咳了两声然后点头认同了司徒曜的做法。
他心都凉了,暗道这下完了。
司马环下去后,司徒曜转过头看着自己这过于仁慈的皇帝兄长,冷言道“皇侄未免就不可救了,是你太过仁慈不加管束,做太子如此宽松律己,成何体统”
仁宗无奈笑笑,“他志不在此,之前也是屡逼无效,反伤了身子才”
司徒曜哼了一声,“我让他每天扎一个时辰的马步试试还能不能伤了身子”
不知道预定了“丑妻”还预定了“艰苦”的司马环回宫路上愁的却是还能怎么抽出时间,完善那一堆金银饰品的半成品
离开仁宗,司徒曜又去见了皇太后。
与单纯敦厚的仁宗不同,当年因着皇位,他与皇后是生了嫌隙的。毕竟,哪个母亲再宽容,也不会允许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