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吟盏的声音又轻又缓“是不是我以前脾气太好了,所以让你产生了一种我很好欺负的错觉,还是,”
她顿了顿,眼底带着寒意,直视眼前的女人。
“我给你脸了”
郑欣兰被这一眼看得浑身僵硬。
她从来没见过书吟盏这样,心里早就认定了今晚无论发生了任何事情,书吟盏肯定都不敢、也不会让外人知道。
因为她印象中的书吟盏一直没棱没角,说白了就是挺懦弱好欺负的性格。
“你、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怕你了。”郑欣兰开口的时候被自己声音吓一跳。
她居然会害怕书吟盏害怕到说话都不利索发抖了
这个认知不过一秒便被她摁下去,转而是心底腾腾燃烧起来的怒火。
郑欣兰自问,她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娇生惯养,向来都没有害怕过谁,郑海给她的都是最好的,也从来不需要她去奉承迎合任何人。
总而言之,她不需要害怕。
更没必要害怕。
这种情绪对她来说,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何况她今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才来的。
想到这,郑欣兰的底气瞬间回来了,她冷笑地回视书吟盏,在心底恶毒地想。
过了今晚,书吟盏的骄傲就不复存在了,她会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书吟盏才不管郑欣兰怎么想的,看她表情变了又变跟调色板没什么差别,她不耐烦更甚“没事我先走了,以后少来惹我,我不想惹事,但我还真不怕事。”
“等等”郑欣兰喊住她“你急什么,当然有事了。”
女人的脸在夜色笼罩下竟然有几分扭曲,像阿罗地狱中索命的女鬼般,语气幽幽“我们今天晚上,就来算笔总账吧。”
天色越来越暗沉,小巷里没有路灯,放眼望去尽是沉到心头的黑,时不时还有穿堂风呼啸吹过,带着凛冽的风刀刮在人脸上生疼。
书吟盏懒得跟她废话“到底要干什么,能不能别绕弯子了,你不嫌累也别耽误我回家睡觉。”
郑欣兰勾唇笑起来,她真不急不缓,往回走了几步和书吟盏拉开距离。
她车就停在巷子里,正好这时候够她倚着看戏。
郑欣兰拉开车门,一只手搭在车顶,弯腰不知道在叮嘱谁,语气轻飘飘的“别弄死了。”
书吟盏站的地方靠墙,听见郑欣兰的这句话,眯了眯眼。
潜意识察觉到这地方可能还有其他人,并且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人,她手悄无声息地背到身后,摸索着墙想离开。
“草”
下一秒,车里响起一道粗旷的男声。
和郑欣兰不同,他的态度恶劣又极端,嗓音中还带着股浓浓的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等了你他妈这么久,女人真是能逼逼赖赖,还有你说要干的人在哪儿人要是长得太丑了老子得加钱完事之后记得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