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吟盏扯了扯唇角,虽然心里害怕,像被人五花大绑到悬崖绝壁上,一只脚悬空着,另一只脚踩在随时可能会滑落的,峭壁边缘的石子上。
但她现在更多的,只觉得讽刺和可笑。
郑欣兰这种“无视法律也要毁了她”行为的傻逼程度,倒是在危机面前也很好的娱乐了书吟盏,甚至快要超过她心底对接下来要发生事情的恐惧。
夜沉沉的,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但耳边依稀能听见水流湍急的声音、断断断续续的蟋蟀声
应该已经是茂城郊外了。
书吟盏手脚发凉,她只穿了件毛衣,外套在被他们抓住塞进车里之前,已经被郑欣兰脱掉给扔了。
仓库的大门陈旧破损,推开时,会发出刺耳且尖锐的嘎吱一声,这种声响很难受,让人轻而易举联想到某种生物,叫人浑身血液停止、头皮发麻。
交谈声伴着又一声嘎吱的动静传进书吟盏耳中。
“老大,刚刚那娘们儿真烦,鼻孔都快翘上天了,就她那样子,你看到没,高高在上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看不起谁呢她那是”
“有钱人都这逼样,看她穿的跟发骚一样,能找到我们,还叫我们做这事儿,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有钱拿就行了。”
“这钱赚的真憋屈,我们好歹也是混道上的,那娘们儿就不怕老子气急了直接给她一刀”
“嘿,讲得你真敢一样,倒是别在我们面前说得跟炮仗大声响,有本事你现在返回去给她一刀啊”
“行了别吵了你们俩。”这道声音书吟盏很熟悉,像是在巷子里的时候,那个领头男人的嗓音。
他不耐烦地打断“办事吧,我们也不吃亏,不仅有钱拿,还能草个漂亮姑娘。”
书吟盏瞳孔一缩,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郑欣兰的歹毒程度,她一开始只是觉得,郑欣兰顶多把自己绑到这儿吓唬吓唬,再不济也就是狠狠地打一顿,说什么都不会想到这一点
郑欣兰居然找了几个男人来,想轮奸她
意识到这一点,书吟盏全身的血液都开始逆流,她用尽力气想要挣脱绳索,却奈何绑的太紧,怎么也挣脱不掉,她死死地咬着唇,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强撑着的情绪临近崩溃节点。
三个人高马大的壮男人哈着气搓手,脚下还颠儿颠儿的,边抱怨这鬼天气越到夏天反倒越冷了,边迈着大步朝她走过来。
书吟盏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近。
女生的嘴巴被塞了团布料,她全身都在颤抖,拼了命地挣扎,却只能发出唔唔的细微声音,泪水早在不知不觉中划过脸颊,顺着脸庞弧度滑下滴至领口,又被吸收毛衣吸收,消失的无影无踪。
绝望和恐惧淹没了书吟盏所有感知。
“嘭嘎吱”
紧闭的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废旧的门禁不住这蛮狠劲道,先是被猛地强行踢开,随后颤颤巍巍地朝两边荡着晃。
又是一声“嘭”巨响。
带了回音。
彻底报废的两扇生了锈铁门失去束缚,伴着重响倒在水泥地面上,溅起四周纷纷扬扬的灰尘。
书吟盏在门被踹开的时候就已经愣住了,她眼中蕴满了泪,视线模糊中,隐约能看见仓库外有条马路,而距离不远不近的地方,一盏昏黄路灯正对着仓库的大门口。
借着这灰败惨淡到了极点的光线,书吟盏隔着水雾看到了道颀长的身影,他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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