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食言了她没能给我办及笄就连簪子,也没能亲手为我戴上而是被长老作为她已死的证明交到我手中。”
柳惊月眼睫颤抖着。她眼中一片酸涩,却用力大睁着,不敢眨眼。
她的眼眶已是一片通红。
“我查不出想不出
她那么好啊,温柔又美好谁狠心杀她,为什么杀了她啊
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等我肃清了凤凰楼,却查不出当年的蛛丝马迹”
“七星楼当年为护住师父元气大伤,如今几乎销声匿迹,而师父旧年好友他们赶到七星楼时,师父已然身死,他们只来得及护住师父的尸身
我去了那么多地方,杀了那么多人,却找不出真正杀了她的凶手”
凌初反手拥住柳惊月,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似乎只要这样,就能将勇气汲给对方。
“徐九拿着她的佩剑你为什么不信他”
柳惊月或许真的通过这个似是而非的拥抱得到了力量,情绪缓缓平复。
“当年,我在得知师父死讯后便派了手中为数不多的人手去查,可是他们带回的只有她的玉佩与当时所戴的发簪,佩剑却不见下落。
那玉佩也是师父生前极重视之物,若真如徐九所说,当年是他拿走了师父的剑,那么他身为师父的义弟,不可能不知道这块玉佩对于师父的意义,单单留下它。”
“而且”
柳惊月稍稍直起身子,看着凌初的眼睛。
“我不信。”
“我不信她的弟弟会是这幅样子。”
凌初看着柳惊月,目光柔和,没有说话。
她伸手,盖住了柳惊月那仍旧通红的眸子。
“其实早在南石庙,我就知道你是她的徒弟。”
掌心中,柳惊月的眼睫微颤,划得她略有些泛起痒意。
“当时我误以为你是引我过去的杀手,与你交手。
结果你出手便是栖光录剑法我都懵了。
这栖光录是我凤家祖传,不可外传,只有主家的嫡系才能学,而因为嫡长女要入宫为后,也同样不能修习这剑法。
到这一代,因为姐姐专心习武时,已经错过了修习栖光录的最佳年龄,因此修习了栖光录的也只有我一人而已。”
“姐姐在信里有提起过你,也和我说过将栖光录教给了你。
她还说,等我出师,便让我同你见一面。若是可以,今后可以一起生活。”
“之后我也试着找过你,但是因为姐姐从未在信中提到你的身份,因此我也没能找到人。”
“在南石庙里,我装作没认出你,也是想要试探你。
姐姐教养你九年,临死前也要筹谋着护好你。若你长歪了,真的像传言中一样无恶不作,辜负了她的心”
“我作为师叔,定要替她出手,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