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卖的是新米。这南疆百姓手里头有些钱了,便好个口感食欲,宁可去花大价钱买新米,不知勤俭”
倘若有当地的百姓在场,恐怕就得指着这几个不要脸的米行老板,骂他们个狗血淋头了。
只可惜,这几家店铺门口空空荡荡,自然也没有人听见他们这番颠倒是非的措辞。
这位小爷因为着急赶路,也没怎么继续深入探问,看了货,谈定了价格后,大手一挥,直接把这几家店铺的米都收了去,让这些店铺的老板们着实松了一口气。
卖掉了所有的屯米,他们心里变得踏实,变得得意,于是看向沈玖的目光也变得不屑了起来。
虽然亏了点小本,但是到头来,还不是让他们逮着了大头,一下子就把米给卖光了吗
想让他们把货烂在手里做梦去吧
可是这几家老板却不曾见到,那位外来的小爷接手了他们的大米后,他那艘沉甸甸的船没开出去多久就调转了方向,回到了海州城,只是那旗帜上的“王”字已给改回了“沈”,迎着风“呼呼”摇曳,要多神气有多神气。
沈玖直接在码头接了货,向自家四哥好好道了一声谢。
沈四真是穿上戎装便有将军的模样,穿上锦袍便又有了老板的气质,看起来判若两人,实在是难得的人才
谢过了沈四哥,沈玖直接把货交给了一旁略微有些傻眼的傅君恒。
“傅公子,你且点好货。”沈玖眯着眼睛,奸诈地拍着傅君恒的肩膀笑道,“这批绝对够充粮税了,完全影响不到米市。而且,再过不久,又一批新米要上市,连下半年的粮税都不成问题。傅公子以后若是还有什么烦恼,切莫再一个人伤脑筋了,说出来,小爷帮你参谋参谋就是”
她语气里有几分嘚瑟,神色中有几分调皮,一双招子闪闪发亮,晃人心神。
“”傅君恒避开了沈玖的魔爪,眼色深沉。
这沈九,倒真是个满肚子鬼主意的,但似乎没那么讨厌了
半月之后,京城皇宫深处。
得到消息的某位贵人惊得从位子上猛地站了起来,抬高了音量“什么你说青王今年交了多少粮税”
“回贵妃娘娘,今年这青王不知从哪里来的本事,交了千万石余比往年多了近一倍。”一名公公低声回答道,一脸茫然,“老奴也不知,这粮是从何处来的。”
“怎么回事”阮贵妃蹙着眉,一手拍着椅头,撑住她纤细的身子骨。
她只觉得头中阵阵晕眩,南疆素来被称为贫瘠之地,哪怕州官东拼西凑,交纳的粮税年年都是垫底,更何况,今年她还特意安排人手去给青王捣乱,就是想让青王拿不出成绩。
可没想到,今年青王不仅成功交上了粮税,还超出了往日那么多,怕是连三皇子都要被赶过
“不行,怎么也不能让皇儿落后于人”阮贵妃咬着牙,死死揪着手绢,“你速去给皇儿传个消息,要他今年粮税多交一成”
“是”公公垂下头,低声应道。
“还有”阮贵妃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够放心,又叮嘱道,“你请苦先生去一趟南疆三州。”
“娘娘是信不过那蓝家”公公惊讶地问道。
“看青王此次行事,身旁必有高人相助。本宫是怕蓝家玩不过别个”阮贵妃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让苦先生去南疆,统领一切事务,务必要给青王那个小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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