钏儿”的房间。
还没进门呢,就听见里面传来了萧陆川心事重重的叹息声。
“是谁惹我们小钏儿不高兴啦”沈玖在窗口,伸出手,捏成了一只大灰狼的样子,张开了血盆大口,“说出来,让九爷我高兴高兴”
“”萧陆川早就对沈玖这不请自来的毛病熟视无睹了,还特意跟手下的暗卫们打好了招呼沈玖来时不必拦着,但却要把“外面”的人都给阻着。
他看了一眼窗口冒出来的古灵精怪的小脑袋,心里不禁叹息。
幸好他不是真的黄花闺女,否则,被沈玖这么肆无忌惮地乱闯闺房,按照他母妃的话怎么说来着清誉不保,日后难以嫁人
“怎么啦,小钏儿,到底谁惹你不高兴啦”沈玖不知自己身上已经被贴上了“登徒子”“采花大盗”“放荡子”等多种标签,一进屋就看见小钏儿抱着一件男款长衫愁眉不展的,也顾不上作怪,急忙坐到了对方的身旁,撩起长衫的衣角,“这衣服是谁的啊”
“宫里赐给青王殿下的冕服,说是祭天那天用。”萧陆川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灯火下落下了几重阴影。
“那青王放你这儿作甚难道是不合身,让你给他改”沈玖一抬眉毛,“你会做那些针线活儿吗”
沈玖有点儿不大乐意,心道这青王怎不去找个裁缝,小姑娘才多点大,就要劳她在这昏暗的灯光下费心思、费眼力地穿针引线,这分明是苛待儿童,滥用童工
“陛下素来不喜白色,但偏偏宫里给青王殿下的是白色,这分明是”萧陆川咬了咬小小的唇,他没好意思说出口,说皇后还给青王殿下送来了女子用的胭脂水粉。
此番羞辱,又怎好意思说与沈玖听去。
“陛下不喜白色为什么啊”沈玖好奇地问道。
“青王殿下说,陛下曾嫌白色晦气,是披麻戴孝的颜色。”萧陆川叹道,“穿着这身去陛下眼前晃悠,万一惹了陛下不悦”
“嗨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沈玖笑道,“天子祭天,祭的是何人”
“自然是天地神灵,以及列祖列宗。”萧陆川刚一说完,心思便想明白了,眼睛顿时一亮,“对啊,祭拜祖宗,本就该披麻戴孝若是真穿得大红大紫,反而是为不敬。”
“所以,这白色没什么不妥啊。”
“但是,白色更显得人苍白,青王素来身体欠佳”萧陆川握住了拳头,皇后才没那么好心,挑选了白色肯定不是因为考虑到祭天要素净,而是就想让他把那胭脂水粉涂抹到脸上,在父皇面前好好羞辱一番自己。
“脸色不好看,涂点胭脂水粉什么的遮一下不就好了。”沈玖不以为意,坐在榻上,随意乱晃着自己的两条腿。
“青王乃堂堂男儿,怎能傅粉施朱”萧陆川怒了,猛地拍了一下桌板,拍得桌案“咚”的一响。
“这为何不可啊”沈玖睁大了眼睛,“两晋南北朝时的男子还天天梳妆打扮呢,那时候谁不涂个粉都不好意思出门”
“两晋南北朝是哪朝”萧陆川顿时皱起眉头,“我怎没在书上瞧见过”
沈玖这才想起,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只得打着哈哈“哦,那是南边一个大国的唉,我就是想说啊,只要这胭脂水粉运用得当,男儿用了不仅不显娘气,还能增添几分男儿本色你瞧瞧我”
沈玖指了指自己的脸蛋,颇为骄傲地道“我今日出来之前,也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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