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大将军”
“嗯,”沈煜广冷哼了一声,随手接过下人递上的茶,抿了几口,这才冷冷地道,“老夫子起来吧,不用这么拘谨。”
“是是是”老夫子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在沈大将军的震慑下,他连目光都不敢随意乱飘,一直垂着脑袋,恭敬地道,“老夫前来是为了九少爷这字”
“九儿的字啊”沈煜广这才想起来自己姑娘那字是个什么狗模样,顿时有了几分气短心虚,语气也就缓和了不少,“有劳夫子费心”
“昨昨日九少爷在在学堂上睡着了。”老夫子又瑟瑟缩缩地顺水推舟告了个状,把事情简单讲了一遍,气得沈玖狠狠剐了他几眼。
就知道这老匹夫不安好心,明说她的字,实际上是借故来告状
“九儿初上学堂,规矩上还不是那么懂,再说这”王氏想在旁边插上话,却被沈煜广伸手拦住了。
沈煜广看向沈玖,问道“夫子说的是真的”
沈玖只得乖乖点了点头。
“怎么会睡着的”沈煜广又问。
“孩儿也不知道,孩儿都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沈玖心想,这不就是春困么,哪里有那么多原因。
“嗯。”沈煜广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古夫子,“这孩子在我军中多年,无论是她二哥给她讲书还是随我军营议事,都未曾见她这般困倦过。想来是夫子声音不如我等武夫粗狂,在孩子听来便如催眠小曲儿,夫子明日上课时,再大点儿声便是。”
“”古老夫子目瞪口呆
他是来告状的,不是来请大将军给解释的啊
而且,教书几十年,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学生会因为他的声音不够洪亮而睡着;也是第一次知道,这武将匹夫之中,也有口才了得的人
如此看来,沈九少爷这牙尖嘴利的,定是传自大将军
这时候,沈煜广把案头摆放着的一摞纸稿都拿起来翻了翻,眼睛顿时瞪大了许多“这都是九儿抄的”
“正是”老夫子摸了把冷汗,“学生要九公子抄勤富论,他却不知从哪里抄了这首诗,学生都不曾见过”
“唉,下次同样的课业就莫要布置这多遍,这得让孩子抄到多晚去”沈煜广又摇了摇头,“抄得晚了,第二天不还是得睡着夫子,您说是不是”
“咳咳咳,将军所言极是所言极是”老夫子知道自己八成是说不过这对父子,眼下只想赶紧开溜,以后再也不来沈府拜访
“那,不知夫子还有何指教”沈煜广抬眼看了一眼古夫子,古夫子何尝听不出他的逐客令,立即起身一拜而拜,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脚步飞快地溜走了。
等小厮把夫子送出了院子,沈煜广这才把那摞纸稿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沈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