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屋里的学子们闻言,脸上俱是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
贺书渊满头黑线,白了霍荣钧一眼,没有理他,他这是嫌别人还不够讨厌他们么
正在这时,一个面容严峻,四十多岁的中年帅大叔,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帅大叔长的是真俊,颜值能甩贺书渊上辈子看到的,那些明星们,一条街都不止,而且他不仅长得帅,就连气质也是极好的,浓浓的书卷气中,透着一丝出尘,让人一看,就会生出敬仰之心。
贺书渊也不由得神色一凛,摒除了心中的杂念,坐正身子,好好听起课来。
那先生的水平,果然跟他的外貌成正比,听得贺书渊如痴如醉,怪不得,时人想尽各种办法,也要进清河和松山两所书院来读书,有时候,学问就如一层窗户纸,就差那来一点即通之人
贺书渊边听,边在纸上,奋笔疾书的记着笔记,只要经历过现代教育的人,大概没有上课不记笔记的。
可是他这奇怪的举动,却是让坐在他身边的霍荣钧一脸的好奇,刚刚下课,便伸手,将他记了一堂课的笔记,抽了过去,举到眼前,看了起来。
“咦,刚才讲的是这些内容也没有多难啊”霍荣钧看着经过贺书渊整理消化,用白话写出来的笔记,抬手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的低声嘟囔。
贺书渊被他抢走了笔记,也没法复习刚才上课所讲的内容,想了想,从随身带着的书袋里,抽出一张邸报,看了起来。
他这边正看得入神,谁知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有人不屑的高声说到“你挖门盗洞,费尽心机的进来松山书院,难道就是来不务正业,丢我们贺家脸面的么”
贺书渊听见这话,不用抬头去看,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心中不禁觉得十分腻歪,都分家了,就不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么没事儿,你总往我跟前凑和什么呀
不过,腻歪归腻歪,贺书钦这句质问声,可是瞬间便引得了教室里所有人的注意,贺书渊也不能置之不理。
他抬头冲贺书钦笑了笑,抬手扬了扬手中的邸报,一脸真诚的道“二哥,我看的是朝廷发的邸报,怎能说是不务正业呢”
“你一个连童生都不是的白身,还不好好读圣贤书,去看什么邸报,还不是不务正业么”原本就对贺书渊有偏见的徐应卿闻言,也不由得站起身来,走到他近前,神色不屑的出声反驳。
“这是怎么回事儿”一直密切关注贺书渊这个后门生,第一天上课情况的曹教谕,从门外走了进来,拧着眉,一脸不悦的开口问到,他就知道,这个打破书院规矩的后门生,一定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在了解了事情原委后,曹教谕也同样一脸不屑的冲贺书渊斥到“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到底为什么要来书院你自己不务正业,也就算了,可别带坏了其他上进的学子们”
“曹教谕,此言差矣”谁知被他斥责的贺书渊,不仅毫无愧疚之色,反而站起身来,一脸大义凛然的开口驳到,让教室里所有人,都瞬间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