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品高官和书院山长的面,把他一族之弟,说得一文不值,却不知,他自己,才是真正遭人鄙夷不耻之人
除了气度、学识,连人品也不行学台喻文兴此时,对能够养出这样子弟的贺家,已是鄙夷不喜到了极点,连带着,对请假外出,迟迟不归的贺书渊,也没了来之前的欣赏之意,心中反倒升起一丝厌恶之感。
就在学台喻文兴刚要起身,想要离开书院,结束这次考察之时,却听见外面有人高声通禀到“松山书院教谕曹子谦,学子贺书渊求见”
随后,就见两人,一前一后从门外走了进来。
“教谕曹子谦,拜见学台大人”
“学生贺书渊,拜见学台大人”
两人进来后,便同时向坐在上首的学台喻文兴行礼,只是曹教谕是有功名在身的,只是弯身一礼,便站起身来。
可是,贺书渊却要行那跪拜之礼,他原本以为,凭着校报之功,学台大人不会真的让他跪下去,定会出言阻止。
谁知,学台大人不禁没有出言阻止,等到他已经无奈的跪到地上后,学台大人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都没有出声,让他起来
得,一定是贺书钦那个蠢货,应对不好,闯了祸了
见此情形,贺书渊心中便已经有了数,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这个蠢货得罪了学台大人,还是该悲哀,自己竟然跟这个蠢货是一家的
不过,幸好屋里还有路山长在,虽然学台大人喻文兴的官位大,但是,这么多年来,从松山书院出去,考取了功名,在朝为官之人,不知凡几,因此路山长的地位,还是很高的,即使是学台喻文兴,也不得不给他几分薄面。
“起来说话吧”路山长瞥了眼面若寒霜的学台喻文兴,只能自己出声,打破了屋里有些凝固的气氛。
毕竟是自己的看重的学生,原本就有些护短的路山长,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没脸。
“你一个书院的学子,不好好在书院里读书,有什么重要之事,竟然请了假出去,还迟迟不归”学台喻文兴虽然不得不给路山长几分薄面,可是,却实在压不下满心的不悦,抬手端起身侧的茶盏,低头抿了一口,看也不看刚刚站起来的贺书渊一眼,语气凉凉的开口问到。
因着像学台喻文兴他们这样的清流,惯看不上朝中那些仗势欺人的勋贵们,路山长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并没有把贺书渊请假出去,是为了送勇毅侯世子一事,跟他说,所以,并不知道贺书渊请假出去做什么的喻文兴,才会有此一问。
“对呀你明明早就该回来了,怎么弄到这么晚,你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害得学台大人等了这么久”等他等得万分焦急,对他请假后晚归,也同样不满,一向是个直肠子的曹教谕闻言,也不由得有些不满的开口问到。
路山长看了满脸不满的曹教谕一眼,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曹教谕,可真是
贺书渊听到两人质问的话后,脸上却露出了为难之色,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般,迟迟没有开口回答。
站在他身后的贺书钦脸上,却不禁闪过一丝狂喜之色,看吧贺书渊他就是这副德行不知道跑到哪里玩去了,不敢回答吧在学台大人面前,丢脸了吧这下可更印证了,自己刚才的话了
得意忘形的贺书钦,连紧张害怕都忘记了,勉强压抑下心中的得意,冲贺书渊高声说到“书渊,学台大人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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