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连年政绩考核都是优秀,不能升迁或是调任,都是因为自己不善巴结逢迎上司的缘故。
可是,此时,他却又隐隐有了不同的感悟。
为了将淮安府的政绩,做得更好看些,有时候,确实是要损害一些周边其他州府的利益,在此之前,殷志修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此时,他却有些额头冒汗。
原来,自己这个做了十几年官,一府之长的格局与眼界,竟然还不如一个十三、四岁的年轻学子么
“府台大人”他在这边,又是发呆,又是感叹,一直在旁边,等着他看考卷的那几个阅卷官,却有些等到不耐了,只能出声唤到。
回过神来的殷志修,缓缓放下手中,让他感慨万千的考卷,扭头看向那几个眼巴巴看着他的阅卷官,嘴角微挑,语带嘲讽的开口说到“看完这两份时务策论后,你们难道还认为,程文奕能够当得起这个案首么”
几个阅卷官,被他问得脸上一红,忙有些结结巴巴的回到“府府台大人,府试一向一向是以经义策论为为主,况且况且程文奕写的时务策论,也也不错”
“以经义策论为主”殷志修低声嗤笑了一声,眼神轻蔑,“那是因为往届考生们的时务策论水平,都差不多”
殷志修说完后,再不去看那几个神情尴尬的阅卷官,犹自拿起案上的红笔,在贺书渊的考卷上,圈出了第一的名次。
真是糊涂殷志修放下笔,微微摇了摇头,就贺书渊这份才智与眼界,胸襟与格局,任谁看,都有首辅之能,如若不是出身普通人家,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声明不显
即使是如此,照如今的情形,看起来,他崛起之势,已无人能挡,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在这个时候,不交好与他,还要做那挡车的螳臂,岂不是太过糊涂了些么
殷志修看着身旁那几个,一心想让有着神童之称的程文奕,坐上案首,成就一番美名的阅卷官,突然之间觉得,原来,官当得小,全都是有原因的,那么自己呢
殷志修不由得再次陷入了沉思中
因着这次提坐堂号的原因,贺书渊考试的环境不错,所以并没有如之前参加县试时,仿若被扒了层皮的痛苦,整个人神清气爽。
而且经义和时务两张卷子,他自认答得都不错,名次不知道,但是考中,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因此,考完试后,他便回了书院,好似没事人般,继续上起了课。
书院里的学子们,都是有了功名之人,自然没什么人去在意淮安府的府试,贺书渊的日子,倒是过得挺平静。
待到放榜那一日,天还不亮,府衙门口,就已经聚集了许多人,神情焦急的等待着。
辰时刚过,府衙厚重的大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从府衙里,走出一队红衣衙役,手里捧着一会要贴在府衙外的大榜,和府试甲榜前十名的考生,经过誊抄的试卷。
原本就聚在府衙门外,神情焦急的人群,瞬间便向这些衙役挤了过来。
不过,他们都十分有默契的,给这些衙役留出了空间。
榜单上的名字,随着衙役们的动作,而一点一点显露出来,不一时的功夫,榜单前,便已经有人,不顾体面的又哭又笑起来,不过,此时,却没有人会去笑话他们。
全淮安府辖下,共有六个县,此次参加府试之人,共有八百多人,在这八百多人中,最后录取的,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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