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大老爷主持分家时辛苦”贺夫人毫不留情的冷冷回了一句, 想当初, 就是在这祠堂前,自己被他气得昏死了过去, 那一幕幕即凄凉, 又悲愤的画面,贺夫人永远也不会忘记
如果不是碍着夫君贺廷卿的面子, 和贺书渊的前程, 贺夫人直恨不得跟贺家恩断义绝, 老死不相往来,此时, 又怎会给他们这个脸面呢
贺家大老爷贺廷宇, 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 不过, 好在这里也没有外人, 就算是被贺夫人下了脸面, 也不打紧,到底还是今后的利益和前途更重要。
贺家大老爷贺廷宇, 好似没有听懂贺夫人的嘲讽般, 继续陪着笑说到“不管怎样,我们都是贺家后人, 一笔写不出两个贺字来,就算是分了家,也不耽误什么,还是应该彼此互相照应”
贺夫人实在没有想到, 他竟然能如此无耻,如果当初分家时,是公公正正的,该怎样,就怎样,分的家,他的这番话,倒是一点错也没有,可是,他们当初,是怎样欺负自己这孤儿寡母的,如今,竟然还好意思张嘴,说出这样的话来
互相照应也亏得他能张开这个嘴要不是书渊经此一事,突然醒悟过来,有了长进,他们三房现在,指不定都已经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了,也不见他们去照应照应,这会儿,倒好意思舔着脸,要互相照应了
贺夫人越想越生气,脸色便蓦地阴沉了下来,不过此时,与他们理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旧事,也不是贺夫人的行事风格,因此,她并没有接贺家大老爷贺廷宇的话,而是一边脚步不停的向外走去,一边冷冷的继续开口说到“明日我家要摆流水宴,招待来祝贺书渊得了小三元的亲朋好友和街坊邻居,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准备,我这就告辞了,大老爷也别费那些没用的心了”
贺夫人此话,明面上是说,让大老爷贺廷宇别费心给她准备晚饭了,可实际上,任谁都能听出来,她说的,其实是让大老爷贺廷宇,别费那个攀附他们三房的心了。
贺夫人的话音刚落,还没等贺家大老爷贺廷宇,有所反应,一旁早已经被气得火冒三丈的贺家二老爷贺廷伟,却再也忍耐不住,猛地高声喊到“别以为你们三房出了个小三元,就给脸不要脸,再能耐,你们也是我贺家的人,到时候把我们贺家惹急了,把你家那不认祖宗的玩意儿,告上衙门,看他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原本还快步向外走去的贺夫人,听到二老爷贺廷伟的话,猛地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向跳着脚叫喊的贺家二老爷贺廷伟,脸上露出一个冰冷而又嘲讽的笑容,语气挑衅地缓缓开口说到“没见识的东西,我看,你们二房贺书钦的亏,吃得还不够”
说完后,再不理会,被她的话,怼得满脸震惊的贺家众人,头也不回的向祠堂外走去。
“你个败家玩意儿”等到贺夫人已经走出了贺家祠堂,贺家大老爷贺廷宇才回过神来,对坏了他好事儿的贺家二老爷贺廷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不会说话,就别说,好事儿都被你变成坏事了也怪我猪油蒙了心,当初怎么就觉得你家老大,要比小四强,就冲有你这样的拎不清的爹,你家老大,也不能是个出息的”
“二叔,您家书钦,因着说书渊的坏话,现在还躲在家里,如过街老鼠般,不敢见人,如今,您又这样,难道是想让我们整个贺家,都跟你们家书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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