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这也是个大家心知肚明,约定俗成的规矩。
毕竟,这些被派来做秋闱主考官的翰林学士,平时都是天子近臣,远在地方的巡抚,就算再有实权,又哪里会去得罪他们,自然都十分有眼色的,以他们的马首是瞻,趁机交好。
很快,随着命令的下达,三声响亮的礼炮声,骤然响起,江南贡院内,开始发放考卷,三年一次的秋闱,正式开始了
站得两腿发软,头昏眼花的贺书渊,终于进了号房,看着眼前长五尺,宽四尺,只有两块木板的狭小空间,刚才就有些头昏眼花的脑袋,越发的疼了。
八月的应天,气候闷热,列日蒸熏,再加上这江南贡院内,足足有七、八千人,挤在一处,通风不畅,更让人觉得憋闷的喘不上气来。
自觉状态十分不好的贺书渊,也不急着去看试卷,而是动手拆下了作为桌子的木板,放到了座位的木板旁,拼成一张狭小的硬板床,和衣躺了上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睡到了晚上,等到贺书渊被饿醒,睁开眼睛时,已经是酉时了。
贺书渊抬手摸了摸,被饿得干瘪的肚子,起身打开考箱,从里面拿出,勇毅侯别院的管家,让人特意准备糕点,咬了一口。
精致的点心,入口即化,甜香润口,让贺书渊忍不住连吃了好几块,才觉得有些口渴,只能又招手,让负责他们这一排的号军,送了壶热水来,当然不是免费的,泡了壶毛尖,就着点心,喝了几口,这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号军那里只热水,可没有吃食,原本对生炉子做饭,这些就不太在行的贺书渊,看着几乎快要被自己吃完的点心,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天气太热,无法保存,他真想多带些点心,这几天就一直吃点心充饥了
叹气归叹气,吃饱喝得,睡了一下午,已经养好了精神的贺书渊,这才又把木板上上,稳稳当当的坐好,伸手拿起装着考卷的密封纸袋,慢条斯理的打了开来。
三道经义题,前两道各需写二百字的小题,都没什么问题,贺书渊看过题目后,心中便已经有了想法。
可是,等他看到第三道,需要答七百字的大题时,却一下愣住了
因为,第三道考题的题目,竟然只有两个字“子曰”
“什么情况子曰后面的内容呢自己的考卷没印全”贺书渊一头雾水,拿着考卷,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再也没有找到其他的内容。
当然,不只是贺书渊看到考题,万分惊讶,整个江南贡院里,所有的考生,都有着跟他同样的想法。
有些年纪小,或是沉不住气的考生,甚至举着考卷,问了巡场的考官,结果,却被巡场的考官,训斥了一番,有反应激烈的,还差点被赶出了考场。
不过,这些事情,全都发生在贺书渊睡觉的时候,他自然是并不知情的。
茫然了一阵,看着平静的贡院,贺书渊渐渐冷静了下来,慢慢意识到,“子曰”这两个字,其实就是,这次秋闱最重要的那道考试题目
“好吧,知道你有性格,也不用这么有性格吧”想起了自己对吕尚贤的分析,贺书渊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位哥,可真是不一般啊
虽然已经明白了“子曰”这两个字,就是考试题目,可是,贺书渊的脑子里,却没什么思路,也不能说是没什么思路,相反是东西太多,挤在一起,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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