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毅侯府别院外, 隐隐乎乎传来一阵, 伴随着锣鸣之声的喧闹声,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而越发的清晰。
影影乎乎间,好似听到了自己名字的贺书渊,不由得迈步走到门口, 向外看去。
只见别院门前, 宽阔的大街上,一队二十多名, 分成两排,身着红色衙役服的衙役, 打着整齐的仪仗, 正一边鸣锣开道, 一边高声喊着“本届秋闱解元,淮安府学子贺书渊”
队伍步伐整齐, 威严而又气派,一路从府衙行来, 吸引了无数看热闹的老百姓, 跟在后面,满脸的艳羡。
每三年才进行一次的秋闱, 是天下读书人的盛会,也是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这每届秋闱的解元, 则更是令所有人瞩目的焦点。
勇毅侯府别院所在的大街,住的都是勋贵世家,平时少有人敢在街上喧哗,此时,听到外面如此嘈杂,都不禁派了下人,打开门来查看情况。
结果,等到他们看见,在门前喧哗的,竟然是秋闱,给解元报喜的队伍,都不禁有些傻眼,他们这些人家,又不用参加秋闱,这解元,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整个一条街上的勋贵世家,都被惊动了,都想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站在别院门口的贺书渊,虽然题答得十分不错,对此结果,也早有预料,但是,当真的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阵激荡。
“行啊,你小子不声不响的,就又弄了个解元回来”也同样走到门口,满脸艳羡的看着,那一队由远及近,十分气派的队伍的霍荣钧,抬手拍了拍贺书渊的肩头,即羡慕,又佩服的说。
贺书渊却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行”
“你都得了解元了,就别谦虚”原本以为他要谦虚一番的霍荣钧,话还没有说完,却听见贺书渊那边,接着说到“是很行”
“你”被他气得直翻白眼的霍荣钧,抬手重重一拳,捶到贺书渊的胸口,捶得他捂住胸口,咳了起来,打闹着的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畅快的大笑了起来。
站在两人身后的别院管家,看着门前大街上,气派威严的报喜队伍,眼中惊诧的神色,猛地转换为惊喜之色,心中暗道老天保佑,自家这个爱胡闹的小少爷,终于结交了一个,靠谱又有能耐的朋友,难怪这回,竟然会主动要求参加秋闱,一定要马上写信给侯爷,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他老人家,他老人家也一定会十分欣喜的
那报喜的队伍,很快便来到了别院门前,打头的一名衙役,抬头看了看别院门前挂着的牌匾,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不过还是稳了稳心神,上前一步,冲着站在门口的几人,高声问到“哪位是淮安府的学子贺书渊,贺公子”
贺书渊忙上前一步,作了个揖,朗声回到“在下便是淮安府学子,贺书渊”
那衙役,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即脸上堆笑,竟微微弯身,打了个千,态度十分恭谨的说到“恭喜贺公子,高中解元了”
说完后,回身取过,站在他身后的那个衙役,捧在手上的文书,双手递了过去。
“有劳差爷了”贺书渊也忙双手接过文书,态度十分客气的回到。
“贺公子客气了”那衙役,显然也是个见过世面的,表现得十分得体,态度即恭敬,又不谄媚,不卑不亢的,让人心里十分的舒服。
“几位差爷,辛苦了,进屋喝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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