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红附耳道“小姐,这是燕美人司徒嫣,往日您在宫里与她最为交好。”
最为交好
沈纤纤眼珠子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明了,这倒也是正常,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与这位美人交好,估计也是因为她的皮相好。
她伸手拉过司徒嫣的手,摸了摸,纤白细滑的触感让她心中默默感叹了句,这厉越晟的眼光可真是好,若她是个男子,也一定会将这位美人纳入后宫的。
她看着司徒嫣柔声道“皇上想带谁本宫哪能决定若是举荐的他不喜欢了,岂不是吃力不讨好。”
司徒嫣闻言垂了垂眸,心中的情绪翻滚,而后抽回手,向沈纤纤行了个礼“嫔妾知道了。”
沈纤纤手中一空,看着她这幅不想与自己多说的模样,舔了舔唇,颔首目送她离开。
待所有人走后,沈纤纤便回了内室,将身上的宫服换下,换上一身往日喜欢的衣裳,这才舒适的躺在了椅子上。
“秋围好玩吗”沈纤纤把玩着自己手上的珠串,开口问道。
一旁的宫婢们忙将瓜果端了上来,翠柳开口道“娘娘,秋围可好玩了,可以狩猎,也可以赛马呢”
沈纤纤听到狩猎和赛马这两个词,顿时眼前一亮,开口道“可以狩猎”
“难怪那些宫嫔们那么想去,这要是我,我也想去。”
沈纤纤出生武家,从小在父母兄长的熏陶下对这些舞刀弄枪的东西格外感兴趣,这些日子一直闷在宫里,迟早得得病。
“诶,不过往日弄这些,都是谁跟着去啊”
菊红和翠柳对视一眼,而后小声道“往日皇上过来与娘娘说时,娘娘都是举荐了别宫的娘娘去的,后面皇上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沈纤纤察觉到不对劲,她开口道“每年都是这样生气的走的吗”
屋内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沈纤纤明白了。
她突然觉得十分奇怪,不是说她与厉越晟现在关系挺好的吗
那自己没事去惹他生气做什么难不成是平日待在宫里闷得慌,所以特意去找刺激
这想法一出就立马被她否了。
不不不,她绝对不是这种不识好歹的人。
沈纤纤突然想道来刚才那司徒嫣的问题,结合菊红的话,不解的看着旁边伺候的几名婢子“我往日经常给厉越晟举荐美人”
“我有这么傻吗”
听着沈纤纤直呼厉越晟的名字,一旁的几名宫婢不敢吭声,菊红赶紧道“娘娘,皇上的名字不可直讳。”
沈纤纤拿起旁边的一颗葡萄,满不在乎的道“叫叫又怎么了我平日不是这么称呼他的难不成我私下随便叫叫,他还能跑过来吗”
话毕,殿外突然传来宫婢的脚步声,接着,一名婢子兴冲冲的走了进来,对着沈纤纤行礼后,开口道“皇后娘娘,皇上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