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半年前发生的事,作为资深中年少女,翁教授刷微博的时候自然没落下。
闻西珩垂着鸦黑眼睫,缓缓道“我好像犯了一个错误,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我今天早上不小心打碎了我先生珍藏的乾隆年间青花瓷藏品”,翁教授露出一个笑容,“他正好出差了,我还没想好等他回家要怎么交待。你呢西珩我可以了解一下你的错误吗或许我们能互相出主意。”
闻西珩微微笑“我不帮你出主意,我喜欢看恩爱的夫妻闹一些小矛盾。”
他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身上泛起静水流深的气质,沉静迷人。
翁教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换了个坐姿,笑道“小矛盾它让你愉悦”
“我想是的。”
翁教授牵引他说下去“像我和我先生那样的小矛盾吗打碎藏品兴许并不是一件能称为小矛盾的事件。”
“你说得对,不是小矛盾。”闻西珩仔细观摩手中的茶盏,借着这只不算精美的瓷器消除自己的冰川,“我离婚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不想失去她,但没有办法,她想离开。非常决绝,毫无余地的决绝。”
翁教授“我是鄢小姐的粉丝,她很漂亮,最近在网上很火。”
闻西珩勾了勾唇角,性感的薄唇轻启“要是丑点就好了。”
就只是我的了。
翁教授笑道“你不能阻止一朵玫瑰花的美丽。如果你想留下这朵玫瑰,理应用你的努力让她愿意留下,而不是期待没有人和你抢。”
“我一直尝试去做一个温柔的人,有趣的人。但事实证明我做不到,反而引起她的诸多反感。你相信原罪吗或许我天生就该是一个孤独终老的人。”
翁教授抿了口清茶,笑道“原生家庭带来的影响难以消弭,但我不建议你将它视为枷锁。”
早在八年前第一次交谈的时候,她就看出他在亲密关系中存在障碍。
这样的人,如果遇上夫妻龃龉,很容易造成覆水难收的局面。
而那位鄢小姐轰动一时的公开声明,也佐证了这一点。
闻西珩抿了抿唇角,仿佛泄力般闭上眼睛“我很爱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像是自嘲般,轻喃“像我这样无趣的人,不懂怎么去哄喜欢的人,不擅风情我这样的人,怎么能奢求她喜欢我。”
“能具体说一说吗如果不方便,我们也可以聊聊其他。”翁教授放轻声音,“选择你最为舒服的方式,想聊什么都可以。”
“雀总,这是上个月的财务报表。”
鄢知雀微微颔首,“坐。”
白助理坐了下来,露出标准化的笑容“雀总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鄢知雀双腿交叠,笑眯眯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肌肤白到快要发光,乌发红唇,眼尾略微带着似笑非笑的弯。
白助理笑道“您这样看着我,我有点紧张。”
鄢知雀勾唇笑,“怎么,怕我揭穿你鄢姿然亲信的身份,赶你走”
白助理面色一僵,尴尬地笑了下“您说笑了。”
“白助理是聪明人,我就直说了。”鄢知雀屈指敲了敲桌面,指甲上的白色半月牙形状衬着健康的粉,“你的工作能力不错,虽然是鄢姿然的人,但到了我手下倒也没给我使过绊子。不考虑弃暗投明,投靠我么”
白助理佯装听不懂,笑容可掬“我受雇于总部,与然总并没有”
“套话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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