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舀了勺醒酒汤。
男人轻启薄唇,嗓音略显清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张嘴。”
小人a“不喝,气死他”
小人b“不喝的话,他说不定会ghs哦。”
小人a“搞就搞,谁怕谁我们雀女仆难道是什么正经人吗”
鄢知雀“”
果然,酒不能多喝。
整个人都感觉喝坏掉了。
鄢知雀松开权杖,伸手要去接他手中的碗勺,软糯的嗓音有些轻飘“我自己来。”
闻西珩冷冷扫了她一眼,“别动。”
“喔。”
小人a“你这种人,就是敬酒不喝喝罚酒的典型。”
小人b“就是就是”
鄢知雀“”
小人a“早晚被抓起来日”
小人b“就是就是”
鄢知雀毛掉了“够了没有”
闻西珩刚将银匙送到她唇边,闻言敛眸,伸回手将银匙搁回汤碗中。
轻微的叮当脆响,仿佛落在人的心头。
“抱歉。”他说,“我又惹你生气了。”
这下子鄢知雀接话也不是,不接话也不是,只好“嗯”了一声匆匆揭过。
闻西珩将汤碗递给她。
鄢知雀接了。
一口闷。
胃里顿时暖烘烘的,一直蔓延到了肠道。
因为这个小插曲,神思恢复清明后的鄢知雀并没有拒绝闻西珩顺路送自己回家的提议。
他全程没有沾酒,于是便坐到驾驶座主动为她充当车夫。
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他们刚开始“相亲式”约会的那个时候。
只不过这回,鄢知雀坐的是后排,而非副驾驶。
车内静默无声,鄢知雀靠在车窗上刷手机。
过了一会儿,闻西珩轻轻笑道“雀总,等过阵子我闲下来了,可以应聘成为您的司机吗”
“聘不起。”
“那我借你,借你聘我。”
鄢知雀敷衍道“嗯,那你先好好修炼车技,如果”
车,车技。
鄢知雀稳了稳心神,一本正经地说下去“如果你不行”
一连出现两个令人浮想联翩的词。
说不下去了。
偏偏,那没安好心的狗东西嗓音低缓地接了一句“行不行,试过才知道。”
电梯门打开,鄢知雀走出轿厢。
走到门口,鄢知雀转过身来看向紧随其后的闻西珩,语气不太客气“闻总还有事”
闻西珩垂眸浅笑“想听你喊一声主人,可以吗”
鄢知雀勾了下唇角,“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妄想开染房”
男人轻而易举地扼住她的双手,举过她头顶,压至墙壁上。
鄢知雀猝不及防,瞳孔微微放大。
他的吻克制地落在她的头顶,“缺一对猫耳朵。以后不准穿给别人看。”
男人温热的鼻息洒在发间,头皮一阵酥麻。
鄢知雀被他身上清寒冷冽的雪松气息所包围,犹如置身漫天飞舞的雪地中。
她一时间忘了挣扎,脑海中是一片充满放松的空白,什么都不再去想。
闻西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正经的语气中带上几分衣冠禽兽的斯文败类,薄唇贴着她的乌发问“主人,我做一个玩物还称职吗”
因姿势的关系,鄢知雀目之所及只能看见他白皙颀长的脖颈。
但鄢知雀觉得,他滚烫的呼吸简直要将她完全占有,无孔不入。
更为恶劣的是,男人倏然吐出一口酥酥麻麻的气息,不止是无意之举还是刻意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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