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狼狈转过头去,闷声说“臣不敢。”
阿乔笑得花枝乱颤,指着他道“有什么不敢的,那天我都把你衣服扒了,你早就被我看光了。”她恶劣地凑近过去,“再说了,我们现在已经是同生共死的人了。”
许夙顿时心跳如鼓。
最终他还是亲手为她戴上了项链。
玩闹够了,阿乔才让他起来,料想这小朋友也不敢坐到她的榻上,也就大发慈悲地放他自己去端一张椅子过来放在塌边。
声音懒散地说着要许夙去帮他收集的材料,还有一些还未起家但值得结交的人物,他倒是天生的白衣神相,不过十三岁,说起正事便严肃起来,板着一张稚气的脸,偶尔说出的观点让阿乔都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啧,不跟高智商的小怪物一般计较。
阿乔一脚踹过去,“去给我剥瓜子。”
未来的白衣神相看着纤纤玉足,一秒破功。
“是。”到底还是乖乖地拿过瓜子给她剥了起来,还细心地为她续了一杯温茶。
“过几天找个时机我们在外边见一面,你回去和你父亲吵一下,说非我不娶了,再找个人在你父亲耳边提一下,最近南蛮和亲部队又要来了,你父亲自然会做的。”
许夙的动作一顿,他自然听懂了徒乔的意思,“殿下去南蛮作甚我们在京城的网尚不稳固,不如蛰伏,且公主我们两人势单力薄,南蛮之旅风险太大。”
“不是我们,是我独自一人。”美目一转,“我去南疆自然是有要事。”看许夙一副沉默反对的样子,她叹了一口气,捧起他的脸说道“傻阿夙,我们这是要造反呀,这么一年年徐徐图之,得多少年就算我们千辛万苦在皇兄他们的虎视眈眈下壮大了,那又如何,不过龙争虎斗,两败俱伤,苦的难道是我们,是百姓,是将士啊。”
“我此去南疆,若是成功,必定带回一股足以镇压的力量。”她看着许夙,笑道“阿夙,你该信我。”
三天后,京城世家中流传着一个小道消息,说许阁老家的小公子,在花灯会上对那默默无闻了十几年的长公主一见钟情,回家之后就闹着非卿不娶,还信誓旦旦要一世一双人,最后还在书房外长跪不起,让许阁老焦头烂额。
人人都当作笑话看,也有人嗤笑这位长公主好眼光,下手也够狠够准。
只有跪在书房外面一整天,已经摇摇欲坠的许夙才知道,当他抬头迎上提着花灯回头对他展露笑颜的徒乔那惊鸿一瞥,便心知自己已经沦陷。
为这个女人,冲锋陷阵,摇旗呐喊,死也甘愿。
一个客卿看了一眼他,回书房劝道“阁老,左右不过是一位无权公主,不如随了公子的愿。”
许阁老却脸色难看地摇头“那天晚上的痕迹根本没扫干净,什么偶遇,不过是刻意。这皇家太无情,我是死也不愿让夙儿一头撞进去。”
话已至此,客卿也无话可劝,忽然想到什么,一时欲言又止。
许阁老看他一眼,“有话可直说。”
客卿先是一鞠躬,才道“只是忽然想到,南蛮使者正在求娶公主,愿与我天丰朝结永世之好”话未说尽,但听的人自然懂。
许阁老眸色一深,脸上表情也莫测起来。
虽然一去南蛮就相当于跳入火坑,但是与自己的儿子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他对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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