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竟然做下此等错事,我为他生父难辞其咎,这事我一定会给芙兄,给芙家,乃至雅城的学子百姓一个交代”
“爹”
人群之中传来一声惨烈不过的叫声。
学子们纷纷后望,为形容惨烈的钟轩钰让出了一条道。
钟轩钰来的不快不慢恰是正好,他费劲千辛万苦逃入雅城,却没想到在自己的家门口听到他爹把事都冤枉在他身上。
“爹这事与我有什么干系,分明是巴郡郡守跟芙五郎合谋设计,先把我诓骗到了益州,而后有对我出手,硬说我私藏了表妹”
想到这些日子受到的委屈,钟轩钰边说眼泪边从眼中滚落。
他这几日没睡过一个整觉,甚至眼睛都不敢闭上,生怕一闭眼再睁眼就是云栖追杀而来。
他面色又黄又青,眼红又浊,明显是整个人都到了极限。
钟谭只得钟轩钰一个独子,见他被毁成了这样,心中怎么能不疼。
只是芙家现在以理压人,他只有认下了那些罪名,而且为了挽回如今的局势,还要做出更多让芙家变成无理之人。
钟谭嚼穿龈血,把对儿子的心疼都吞到了腹中“你这逆子,做下错事还在强辩,若不是你起了邪心,你怎么会跟你表妹在益州,你表叔伯们怎么会上门,巴郡郡守又怎么会打你”
钟轩钰要开口辩解,但钟谭没给他机会,抽出身边护卫的的佩剑,高举利刃,怒目道“我今日在雅城百姓面前就先废你一只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作恶”
钟谭是铁了心砍掉儿子一只手,钟轩钰吓傻了逃也不敢逃,眼见刀刃要碰到钟轩钰的臂上,却被一枚石头弹开。
云栖悠悠坐在马上“钟大人别急着大义灭亲,若是想砍你儿子的手,在路上我早就砍了不会等到此地此时。”
一击不中,芙家就不会让钟谭再次出手。
钟轩钰的手是怎么都不能砍得,就算要砍也不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为钟家的赔罪。
这手一砍,血溅当场,芙家就是有理也变成了无理,于情于理都不能再跟钟家计较什么。
“云侄说的对,钟大人你若想处罚亲子,也该等到我们把话说清,我们芙家是来讨公道不是来仗势欺人”
刚刚抬剑已经用了钟谭的全身力气,如今低头见自己儿子被吓得目光呆滞,黄色水流从他的腿边流出,钟谭身心俱疲,这手没砍下他就知道这局势更难以转圜。
“不知芙伯君想如何处理我子”
钟谭也换了称呼,目视芙讫。
“除去钟轩钰掳人,还有一事需你给我们芙家一个交代。”
芙讫回眸,人群中走出几人,看到这几人,钟谭脑海就是一痛,没想到芙家准备如此周全,可能他投靠魏王初始他们就知道了消息,要不然怎么会短短两日就抓住了他的把柄。
来人有两人是雅城有头有脸的家主,而剩下几人却全都是钟家人。
这两位家主都是曾被钟谭收买,愿意伙同钟谭来对付芙家,而如今他们看向钟谭的目光痛心疾首,别说为他求亲,而是完全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吴石与胡天云站在台阶上面朝雅城百姓。
“想来雅城的人都晓得,我把小女儿嫁给了钟大人的侄儿,有此姻亲,我本来是不打算来的,说我自私也好,说我无德也好,但我不能不为我的女儿考虑。”胡天云抑扬顿挫,显然这话他已经私下练过几遍,“可我日夜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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