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她的神情,见她满目的紧张还强装镇定,哼笑了声“你不怕了”
“我为什么要怕,夫君会怜惜我的。”
云栖突然觉得刚刚喝茶不小心吞的茶叶有些梗嗓子眼。
芙蓉往旁边移动了点,云栖并未顺着她的意坐下。
他本来不把这事当做一回事,之前未对她做什么是因为感觉她不想,如今让他做什么,他就觉得奇怪了。
就像是明明什么没发生,也没有人触碰的一层界限突然就要毫无预兆的捅破。
芙蓉今天这身寝衣并不紧,脖颈的肌肤在灯下雕琢过羊脂白玉般细腻,他知道这肌肤就是摸上去一定也如玉般柔滑,甚至会更甚一筹,少女柔软的肌肤不会有玉般冷硬。
知道芙蓉在等着他的答案,云栖睇着她“你知道什么是圆房吗”
哪怕在夜色中,只要有光云栖的眸子都是保持着明亮的浅,被那么一双眸子冷静地审视,芙蓉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落入野兽陷阱的小虫子。
云栖的问题她是知道的,别说还没成亲前她就偷偷跟小姐妹了解过这些,在成亲时也有府里的老妈妈拿着册子给她讲解过。
只是在云栖的目光下,芙蓉顿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开口道“我知道,就是把你的东西放进我的身体里。”
估计是酝酿的时间过长,芙蓉说出来的语调不低。
一股热气直冲云栖脑海“出去。”
芙蓉茫然,看着云栖指着大门“为什么让我出去”
她真不明白,她是说错了什么云栖要对她发火。
云栖侧眸不敢看向芙蓉,就怕他一看,脑子里就浮现她说的他的东西放在她的体内,她怎么什么都敢讲。
他在军中听惯了粗话,但都没有她这句娇娇弱弱的话杀伤力大。
芙蓉不出去,云栖出去了。
见着人走,芙蓉自然不可能追上去,她今日特意来示好就已经算是把自己摆低了一等。
等到云栖身影不见,芙蓉气的跺了跺脚,也不想回自己的住处,干脆就躺在了这里。
她就是要睡云栖的住处,让云栖无处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