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脑子又愚蠢懦弱的妻子就认为所有人都是这样你的公正呢帕萨莉。”
说着说着,他瞪大了眼睛紧盯着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翼煽动,脸也涨红了一些,忍不住流露出了愤怒和失望,两手分别狠狠攥紧了书包带和身体一侧的长袍。
但帕萨莉根本没把这些话听进去,也没抬头看他――一方面,她的确想从他的表情和散发的气息里确认自己的猜测,可另一方面,却又害怕得知答案。
万一那个答案正是她最害怕可怎么办
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性
因此,更不用提为此准备好一个周全的解决办法了。
可真的吗她不禁扪心自问,你真的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吗
因为这其实再自然不过了,她和汤姆一起在慈善院待着,除了彼此外,没人同他们交流,直到上学前,一直如此――甚至到目前为止,都是这样。
毕竟,看汤姆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到现在为止都没能跟周围任何一个同学深交。
而她和汤姆,两人性别不同,年龄却相近
这种情况下,生出点什么超出同伴之情的东西再合理不过了
正如米莉安说的那样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想到这里,帕萨莉脸上因愤怒而生出的红晕完全褪去了,她吸了口气,强行打断自己的思绪,阻止自己再继续想下去,转而盯着汤姆长袍上第一颗领扣,努力以平静的口吻道,“我们还得去上课,否则要迟到了。”
说完,她把书包重新背好,转身离开。
汤姆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原本阴沉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仿佛遭到了莫大羞辱。
他注视着帕萨莉的背影转过拐弯处消失不见,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剧烈,最终狠狠别开了目光,转而瞪向面前的窗户,抿紧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起来,浑身僵硬,攥着长袍的左手五根指收紧了一下,好像随时会拔出魔杖来――
但最终,他还是选择松开了长袍,慢慢伸手去调整了一下原本已经十分端正的领子和领带。
他的手也有一点抖。
意识到这点后,又像是被烫了一下般,他立刻放下了手,继而又狠狠抿了下嘴,随后阴着脸迅速迈着大步地离开了。
正式进入赛季后,汤姆不再来社团了,但突然之间一些女孩凭空冒了出来,经常找理由来社团,把一些情书或者小礼物塞给每个人,拜托大家带给汤姆。
但帕萨莉再也没能跟汤姆坐下来交谈过。
直到那天半决赛结束后,她发现铜制怀表里代表斯莱特林魁地奇更衣室的那根指针突然跳到了红色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