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口中,继续问“那你为什么在新宿呢在池袋不是更方便吗”
折原临也忽地敛了笑,嘴角下压成沉默的弧度,他眼睫下的红瞳深邃,渐渐蒙了一层浅浅的厌恶“因为池袋有讨厌的人啊。”
越过巨大透明的窗玻璃,黑发男人望向了远方摸不着边际的深蓝苍穹,与他互相仇视的金发男人的身影在云层间若隐若现。
你说是吧,小静
凉宫绪花惊奇地挑了挑眉。
临也讨厌的人
不会是那个酒保吧。
绪花刚想这么问,沉寂了许久的手机响起。
“变态琴酒来电话了变态琴酒来电话了”
也许是闲得太久了,铃声响起的一刹那,绪花竟觉得有些亲切。
折原临也收回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凉宫绪花食指抵着双唇,示意他噤声,自己按下了接听键。
“琴酒。”
室内很静,琴酒说的每个字都格外清晰地流淌进她的耳中“桑格利亚,有任务,位置发你了。”
凉宫绪花耳中充斥着琴酒低沉的声音,目光却一直落在折原临也身上,她看着黑发男人走回办公桌前,靠着椅背,一手枕在脑后,好不悠闲。
“啊。”
她挂断电话。
折原临也问“要走了”
凉宫绪花坐在沙发上,隔着一段距离把没吃完的橘子精准地投进了垃圾桶里,伸了个懒腰“要去工作了。”
“你这铃声还挺有趣的。”
提及铃声,绪花不由得意地拍了拍胸脯“我自己录的。”
她站起来,颇讲究地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走了,临也。”
绪花根据邮件里琴酒的定位走了一路,果然在标注的地方看到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
琴酒这车真经开。
她这么想着,拉开门右后车门,抬腿跨了进去,顺手再带上车门。然后一扭头,就看见了主驾驶后位的金发男人。
“波本”
安室透笑得阳光无害“桑格利亚。”
绪花视线扫过车前头的琴酒和伏特加,她问道“什么任务”
琴酒点了根烟“杀人抢货。”
她点头,继续问“需要我做什么”
“杀人抢货。”
绪花“”
绪花“那你们呢”
琴酒吐出一圈烟雾,手伸出窗外,掸落了烟灰“对方认识我和伏特加,你动手方便些。”
“”
被组织盯上的可怜鬼在今天晚上会举办一场宴会,这个情报是波本获得的。
绪花听着银发男人的讲述,适时问道“我要混进去吗”
琴酒丢给她一个眼神,冷漠出声“不然呢”
“可我不想穿高跟鞋。”
“就算不穿高跟鞋,也不会允许你穿帆布鞋的。”
绪花“”
天空是浓墨般的黑,微风吹过,勾勒出清冷的月与零落的星。黑色幕布下的建筑灯火辉煌,华丽水晶吊灯在宽敞大厅内折射出炫目的光彩,照亮了盛装打扮的男男女女。
这高跟鞋真硌得慌。
绪花小口小口地吃着糕点,心里腹诽。
“桑格利亚,认真点。”
琴酒冰冷的声音从小型耳机中传来,有些失真。
她懒懒应道“是。”
远方的波本一身服务员的装扮,在人群中穿梭。厅内好几个服务员,绪花觉得好在他的金色头发和小麦肤色比较显眼,不然自己老早就看不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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