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她漫不经心地扫过对面的宫野明美,模样散漫,但说出的话完美地踩在重点上“是任务吗”
她问得太直白也太快,以至于宫野明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凉宫绪花问出的是这样一个问题。
她愣了一下,才回答“欸是的。”
就算否认也没有意义,因为凉宫绪花问出了这一句,就代表她已经猜到了。
灰褐色的液体在小姑娘的搅动下表面形成一个不完整的漩涡,中心生出一簇细小繁密的泡沫,而后又在空气中碎裂。
凉宫绪花抬眼,歪了歪脑袋“要很久吗”
宫野明美脸上漾开灿烂的笑容“嗯。放心吧,绪花,不用担心我。”
绪花顺势舀起一勺奶茶,小小地啜饮了一口。
有点甜了。
她停了一会,继续问“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噔。”
调羹和瓷杯轻撞,碰出很小很脆的声音。
宫野明美笑着反问“每个任务不都很重要吗”
绪花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眼微笑的黑发姑娘。
明美姐,在瞒着什么。
有什么不能告诉她的事
绪花垂眸,继续无意地搅动着奶茶。
宫野明美与绪花面对面坐着,她看见小姑娘密集睫羽下的眸中映出窗外遥远的晨光,一步步升起,照耀着大地。而后她却错开了眼,明亮的赤红色顿时暗了好几层,只留下一片灰色的余烬。
“嗯。”小姑娘说。
很轻很低的一声嗯,几乎要埋没在咖啡厅的音乐声中。
宫野明美本能地感觉凉宫绪花状态不太对,好像有什么正在默默改变。
“绪花”她下意识喊出了小姑娘的名字。
赤红色的眸中映入了她温柔的脸庞“怎么了”
干净清澈,不含杂质。
她犹豫了一会,最后摇了摇头“不,没什么。”
凉宫绪花有些古怪。
宫野明美的感觉这么告诉她,但她说不清那股微妙的违和感来自哪里。
绪花在沉默中喝完了过分甜腻的奶茶,率先出了咖啡厅。走之前搁下了一句很平常的叮嘱“注意安全,明美姐。”
暖春的气候最柔和不过,风也和煦。
绪花右手举至头顶,炫目的日光从五指的缝隙中漏下更多,刺得她微微眯眼。
果然,宫野明美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啊。
或许只有临也才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