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祖母在这里,你这几日遇到了什么慢慢的说。”许老太君哄着许隽开口讲话。
许隽陷入了回忆,浑身还在哆嗦,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那天,我去斗蛐蛐,输了好几场,就想着自己去捉一个将军回来杀得它们片甲不留。”
“大个的蛐蛐不好找,这时候,他出现了”许隽明显很害怕这个“他”,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
“他说知道哪里的蛐蛐厉害,我就跟着他果然抓到了好的。玩了许久觉得有些饿了,我就请他下馆子报答。”
“不知怎么的,吃着饭喝着酒我就醉了,昏昏沉沉的。再醒过来,我在陌生人的家里。那里到处都是红绸,好可怕”
许隽把头埋在许老太君怀里许久,才继续说“房间里不止我一个,还有几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少年,他们沉默寡言,我再怎么和他们讲话他们也不回我。”
许隽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些悲伤“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的舌头被拔了去,早就不能发出声音了。如果我没有跑出来,估计也是这个下场了。”
“第一晚很平静,只是有管家模样的人带走了几个少年,第二天又带进来了新的少年,前一晚走的人再也没有回来过。我很害怕,害怕被带走也害怕永远留在那儿。”
“终于轮到了我,我跟着管家离开了那间让人窒息的屋子,我又见到了那天陪我抓蛐蛐的人,下人们都回避了,他露出了真面目,淫邪无耻”许隽似乎又回到了那天,浑身颤抖,咬牙切齿,太过用力,舌尖都被他咬破了,有血丝留下。
衙门里的人,在衙门外看热闹的人都静静的听着,没有人发出任何声响。
“还好我混乱中抓住了一个花瓶砸中了他的脑袋。”许隽声音颤抖,
“我跑啊跑,跑了很久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管家带着打手很快就围住了我,他们似乎是有意把我往一个方向撵,精疲力竭的我就靠在一口枯井旁。我我跳了下去。”
“井里面很黑,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才适应了,眼睛能隐约看清楚井里面的景象。除了枯枝,就是白骨,还有尸体,是那几天和我朝夕相处的人的尸体。”
许隽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了起来。这段经历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男人们还好,围观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摸起了眼泪。
等许隽调整好心态,渐渐平复了哭声,郑大人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许隽明显也是满脸疑惑“我我不知道。看见那么多的白骨,我就晕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就躺在承恩公府门口,被小厮们抬了进去。”
郑大人想着自己书房里凭空出现的字条,很明显有人发现了安逸侯府的恶事,不想亲自出面,救了许隽,给了他线索。
“那你知道拐你走的人是谁吗”郑大人继续问。
许隽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知道,府里的人都叫他国舅。”
许老太君费力的用拐杖支撑着身体,这些天不停的流眼泪让她留下了迎风落泪的后遗症,此时她眼圈红红的“郑大人,这等骇人听闻的事情我们孤儿寡母的如何敢瞎说,就在天子脚下,有人敢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您得给我们做主啊”
郑大人看着衙门口满满登登的人,也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住了,他叹了口气,抚了抚乌纱帽“老太君放心,下官这就去求见皇上,必定给许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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