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运动了一个晚上,确实觉得有些口渴,皇上丝毫没有察觉异样一饮而尽,临走时还拍了一下白文彦的屁股,表示对昨晚非常满意。
白文彦已经感觉不到屈辱了,盯着皇上喝过的茶杯,嘴角露出冷笑,眼角竟是有些疯狂的意味。
自此日之后,白文彦时不时的就给皇上倒茶喝,皇上倒也享受白文彦的小意温柔。他觉得每天都要喝一杯白文彦亲手倒的茶才舒坦,否则就抓心挠肺的不知道怎么才好。
苏婧发现周晨最近下朝回来脸色越来越凝重,周晨的心情就是东宫的晴雨表,东宫上下的奴才们都尽量让自己不存在。
除了红绸,这姑娘是越挫越勇,自上次被太子从浴室里撵了出来后,躲了几天又跟没事人一样领着大丫鬟的月例,几乎不怎么干活。
瞧着这几日伺候太子的丫鬟们都不往前凑,红绸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换上了最漂亮也最轻薄的衣衫,红绸主动服侍周晨用膳。
苏婧瞧着肚兜都若隐若现的红绸目瞪口呆,心想这古代的女子可一点都不保守,小腰都露出来了。下一秒,苏婧下意识的就伸出双手捂住了周晨的眼睛“非礼勿视”
周晨拨开苏婧的手“不想穿衣服就不用穿了,把她外衫扒了,跪在院子中间,让大家看看不守规矩的人是什么下场,跪够两个时辰让浣衣局带走。”
这惩罚就很严重了,红绸里面基本上就是前世的比基尼穿法,虽然太监不能算完整的男人,但是被他们看了去红绸也不用活了。
想来红绸这次是踩到了周晨的底线了,苏婧不想看到女儿家被糟蹋“红芝,给她拿件大氅,毕竟是女儿家。”
“殿下,看在奶娘的份上,给她教训就是了,何必折辱她。”苏婧给周晨揉揉太阳穴,“最近是怎么了,殿下看起来颇为焦虑。”
周晨沉默了良久“父皇有些不对劲。”
“嗯”苏婧没听明白。
周晨抓住苏婧的手,非常用力“不过一个多月,父皇看上去比中秋家宴老了好几岁,也消瘦了不少,咳嗽,饮食也发生了变化。”
“你怀疑”苏婧接下来的话说不出口了,难道是有人给皇上下毒宫里面饮食最为重要,能入皇上口的东西都经过了试毒太监检查过的,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又为什么这么做呢
一晚上,夫妻二人心里揣着事儿都没有睡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