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了,我就怕你在家,好在你吉人自有天相,不然我都不知道能不能从那一堆灰烬里找出你的骨灰。”
话说得糙且难听。
但邱月并没有要计较的意思。
她的脑子轰隆一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家被雷劈了
邵景尘去洗手间接了杯冷水过来,直接泼在了路长国脸上。
被凉水一激,路长国冷不防打了个寒颤,慢悠悠地睁开了眼。
甫一睁眼,他就被眼前环境吓到了。
邱月像中了邪一样呆愣愣的一动不动。
邵景尘面无表情地擦着茶几上的水渍,而他只觉得后颈钝痛,脸上还在往下滴水。
这什么情况
路长国揉了揉后颈,不知不觉嗓子都哑了,“邵大神,我刚刚是不是穿越了怎么感觉浑身上下不对劲呢”
邵景尘冷幽幽地扫向他。
“没错,是穿越了。”
路长国啧了声,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脸,居然都忘了问邵景尘为什么拿水泼他。
在他身侧,邱月震惊了半晌,好不容易晃过神来,看向邵景尘时神色无比复杂。
想必邵大神刚刚对她说的那些话,是因为看了微博。
现在的热搜榜第一第二都是她。
邱月家遭雷劈
邱月还活着吗
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上了热搜。
邱月真是哭笑不得。
邵景尘显然也没了再留他们在家的心情了。
丢下一句,“我写的剧本这么好,怎么可能会有不合理的地方。”
之后看也不看路长国几欲吃人的目光,把他和邱月一同赶出了门。
如此喜怒无常。
的确符合他的性子。
忿忿不平的路长国和失魂落魄的邱月离开后,邵景尘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上楼去和他们会合。
宋鱼凫略去了具体细节,把诛灭朽木散人的事简单说了。
季幺幺听完后,沉沉地叹了口气。
但是还未到掉以轻心的时候,除了朽木散人,说不定还有别的潜入者,这些都得花时间慢慢去找。
不过,有了朽木散人的教训,无论这个世界还有多少潜入者,肯定都得暂时收敛爪牙,不敢轻易露面。
对三位大佬而言,这次的经验,也让他们处理潜入者来,更加得心应手。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很平静。
季幺幺结束了最后一期“麻烦你叫我起个床”的录制,在短暂的休息后,接了一部电视剧。
离电视剧开机尚有半个月时间。
池晔飞到国外要参加一场国际大秀,宋鱼凫参演的逐鹿也在开拍中。
说到底,这半个月就季幺幺和邵景尘是闲人。
季幺幺回到庐阳后,给钟晨晨放了假,整栋小楼就她和邵景尘两人。
除了偶尔出去买点东西,两人都是死宅。
日子过得颇为无趣。
俩人就像搭伙过日子的小两口,除了住以外,吃喝都在一起。
主要是邵景尘天天蹭饭,还不嫌弃季幺幺的厨艺。
闲下来的日子里,季幺幺居然对做饭情有独钟,经常照着菜谱鼓捣一些稀奇古怪的饭菜。
邵景尘偶尔会过来打下手,其余时间都窝在自己的小书房里写新书。
这是继背叛是一种罪后,他给季幺幺写得第二本书。
和前一本主打的批判思想不同,这一本书是为季幺幺量身打造的,是要拍成电影的。
邵景尘写得格外用心。
直到一个星期后,池晔忽然派人送了一张秀场门票过来。
这张在娱乐圈被炒成五十万一张的门票,被封在一份精致的请柬里,专门由人送到季幺幺手里。
而且看秀前一天,池晔早安排好了一架私人飞机来负责接送。
季幺幺接到门票后,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并且开始百度米国的天气,着手收拾要带的衣服了。
这就让邵景尘立马不乐意。
脸一瞬间黑了好几度。
季幺幺却不自知,在饭桌上吃饭时还捧着手机在找攻略,看样子还想在那里玩一段时间再回来。
邵景尘彻底没了吃饭的胃口。
当晚,他炮轰了池晔十八通电话,舍了自己的脸面不要,好话歹话说了个遍,总算求池老爷慷慨赠送了一张票。
又过了两天。
池晔果然派了一架私人飞机。
而且嚣张至极地就停在小区一处草坪上,惹来一片注目。
季幺幺先上的飞机,空着手,戴着墨镜,一派闲散。
而紧随其后的邵景尘,左手一个箱子右手一个箱子,活脱脱地像个提箱子的小弟。
没错,和邵景尘独处了这么久,季幺幺已经敢这样使唤他了。
这样的转变是潜移默化的。
季幺幺没意识到,邵景尘也没意识到。
仿佛重回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崖之顶,山风拂面,一切都是那么随性自然。
飞往米国需要大约七个小时。
路途遥远,舟车劳顿。
季幺幺坐在邵景尘旁边,窗外浮云飞掠,偶有惊鸟盘旋。
景色很美很奇妙。
不过才飞了半小时,季幺幺那股新鲜劲很快就没了。
她歪着脖子,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
鼻息轻缓,不知不觉睡着了。
邵景尘侧过脸,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瘦削雪白的脸颊。
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