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知了庄主已经在前夜带着小姐低调离庄了。在心腹的护送下,前往另一处秘密的别庄为小姐调养身体。据说,当时的马车盖着厚厚的帘子,小姐走不动路,是被抱上马车的,谁也看不见她的模样。
这一走,小姐就神隐了大半年时间。庄主倒是偶有露面,但身边并无小姐的踪影。
差不多到了第二年的开春,在众人的视野里消失已久的小姐,终于款款地从一辆停在洛家庄门口的马车上走下来了。
高子明还记得,他最后一次见小姐时,她坐在床上,苍白而瘦削,眼睛又大又黑,仿佛一个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将死之人。
而此刻,他眼前的这一个大病初愈的小姐,面带浅浅的笑容,虽说看起来还是弱质纤纤的,但气色明显比从前好多了。
很快,高子明还发现,小姐回来之后,与庄主的关系突飞猛进,比从前亲近多了。
而且,据说是为了改运,庄主还给她取了一个小名,叫做“师昀”。
当然,既然是小名了,庄主也只有在私底下时,才会这样称呼她。
一段时间后,巡逻的高子明好不容易,偶遇到了外出透风的小姐。趁着单独相处的时候,他主动汇报了,自己已经按照她的吩咐,将薛策成功送到了渡口的事。
没过多久,他就得到了她的青眼,还被传召到了庄主的跟前。
那天,庄主坐在了昏暗的房间中的一把椅子上,反复地询问他,薛策住在这里的半年期间发生的一切事情。
既然是小姐希望的,那么,高子明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譬如小姐是如何救回薛策的,又是如何对待他的,还有,小姐为了逮住闯祸逃跑的薛策,昏倒在了路上的事都一股脑地说出来了。
他还记得,当时庄主背着光,脸色看不清,声音也十分平静。高子明抬头时,只注意到了对方苍白而清瘦的手,在轻轻地摩挲着一个小瓷瓶,搭在椅子上的另一只手,已经变成了紧握把手的状态,仿佛在克制着什么。手背的青筋微微暴突了出来。
几年时间过去了,经过那场大病的考验后,小姐如今的身体也比以前好多了,突然晕倒的事儿再没出现过。但是,就在最近的一年,高子明发现她的状况又在倒退。
据他观察,变化就是从她使用那种熏香的那段时间开始的。
“我起了疑心之后,小姐她不,是师昀她告诉我,那是庄主开给她的药方,每天投入香炉中,可以安神定惊。可一个东西,对身体是好是坏,我又怎么会分辨不出来所以,我就瞒着她,悄悄从炉子里,取出了一些没烧完的熏香料。”高子明低声道“只不过把指甲盖那么多的粉末倒入水中,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鱼,就一命呜呼了。”
戚斐感觉自己的思绪,正有惊涛骇浪在拍击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一直以来,都被表象误导了。
真相是投入香炉、散逸在空气中的熏香料,是毒物。
师昀喝下去的,才是解药
现在想来,高子明当日质问师昀时,的确是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他倒入水里的,是那碗药汤。
最主要的是,薛策20“毒从口入”的那件事,给了她一种先入为主的影响。所以,在第二次上帝视角时,师昀喝药的动作轻易地迷惑了她,让她忽略了浴池上空的漫天蒸汽,还有房间四角的香炉。
实际上,让燃烧后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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