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而力不足,自然不是每一个都会得到宠爱。自然会有人将主意打到近旁的人身上就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大胆得敢来勾引洛红枫
好在洛红枫不会蠢到去碰父亲的女人,只是用极其严厉的口吻,喝令她滚出去。那侍妾知道他一直都冷冰冰的,又吃准了他不想让洛庄主知道这件事,竟然豁出去了,一点也不怕他。就在这时候,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
原来是另外一个和小玉不对盘的侧室夫人,买通了小玉身边的一个丫鬟,说她今天半夜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了门,立即叫人通知了洛庄主,一路尾随到了这里,也没想到会见到这么一幕。
洛红枫回头,见到了自己的父亲惊怒交加涨成了紫红色的脸,心里一慌,忙说了句“父亲”。
“混账”
没能解释,随着对方的这一声怒吼,一个重重的耳刮子,就甩到了他的脸上。洛红枫猝不及防,被打得倒退两步,鲜红的鼻血就哗地溢出来了,脑子嗡嗡作响,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小玉衣服都没穿好,就又哭又叫着被拖出去了。
洛红枫缓缓地用大拇指擦掉了鼻血。他的肤色很白,被打的痕迹自然也极为明显。看了一眼指腹的血,他阴鸷地望着自己远去的父亲。
洛大夫人身边的侍女听说了消息,从佛堂那边匆匆赶来,为他处理伤口。
洛红枫仰着脖子,冷淡地任由她们涂药,瞥过自己的那床被子,忽然说“将床上的东西拿出去烧了。”
下人们都应了声是,等他们退出去后,洛红枫也走到了院子里,忍不住扶着井沿,大吐特吐。从他的喉咙深处,呕出了一滩暗红的乌血。
仿佛是什么东西。在童年时,就已经死去了。直到这一刻才从他的身体里离开。
一个月后,薛榭收到了安全的信号,回到了洛家庄后山的林子里,远远就看见了庄子的门口悬挂着白灯笼和丧幡。纵然是夜晚,也能见到府中有人拽布披麻,不由吃了一大惊。
一身素衣的洛红枫偷偷出来接他们。
薛榭一见面,便问“庄主他怎么会突然就之前没听说他有急病啊。”
洛红枫露出了一丝尴尬又无法言说的表情,低声道“师兄,此事莫要声张,父亲走得不那么光彩。”
对外说是急病而亡的,实际上,经洛红枫所说,其父竟是在床上御女时突发中风。口眼歪斜,动弹不得,大小便也无法自理。但好歹人还是活着的。
洛红枫得知消息以后,自然是十分担心,便命人将父亲好生照顾,同时将消息捂住了,做事一如既往地稳妥,但因为心力交瘁,前段时间也病倒了。洛庄主的侍妾们自请来轮流照看他,洛红枫允许了。结果在照看过程中,一个侍妾没有留神,竟让午睡中的洛庄主被一张从半空中落下的帘帐闷死了。
薛榭一听,皱起了眉“真是岂有此理,那个侍妾如何处置”
“自然是以误杀罪处理了。另外的不知情的侍妾,我也打发走了。”
薛榭轻叹一声,点点头“节哀。”
说完话,他才敲了敲自己身后的马车车厢,洛红枫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了帘布上。
一个头戴幂离的妙龄女子从马车里走了出来,牵过薛榭的手,落在了地上。
洛红枫回过神来“师兄,这边。放心,我已遣走了沿路的下人。”
三人经过长廊,入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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