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斐就听见了山林的深处传来了连片的“哎哟”声,看来是有不少人滑倒了。
薛策自顾自地挑了一条没什么人的路,让薛小策坐在他的臂弯上。那靴子底下明明没有冰爪,每一步却都走得从容平稳。
他腿长,步幅很大,每一步都顶了戚斐两步。还一点等她的意思也没有。
再加上,戚斐因为走得不稳,只敢抓着山道旁边的树木,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不知不觉,就被抛在了后头。那一大一小的身影越来越远了。
但她刚刚才夸下海口,说不会拖薛策的后腿,现在说不行,岂不是自打脸了。
戚斐鼓了鼓腮,更加小心地扶着树前行。
系统“警告因所处环境温度过低,检测到宿主h评级降速过快,请注意及时补充。”
戚斐愣了愣,一看读数,就吃惊地发现,才出了门不到二十分钟,她的血条就从b变成了c。再跌一次的话,她就要秃头了
说那迟那时快,她竟一脚踩到了一块被雪盖住的会活动的石头。那石头一晃,戚斐的身体就立即失衡了。但惊呼还没出口,衣服就猛地一紧,衣襟上提,瞬间勒住了她的脖子,前倾的身体被扯住了。
戚斐的心脏噗噗跳着,惊魂未定地抬头,就看见了薛策的脸。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回来,在她快要跌倒的时候,揪住了她后面的衣服,将她吊住了。
戚斐被勒得难受,立即站直了,将衣服拉好,讪讪地一笑。
薛策皱眉,似是有些不耐“既然跟不上,为什么不做声”
“因为是我硬要跟来的。”戚斐垂眼,小声说“这不是怕你嫌我走得慢嘛。”
薛策松开了手,面无表情地说“我宁可走得慢,也不想走回头路。”
薛小策跟着点头“是呀,姐姐,我们走到半路,发现你不见了,舅舅以为你滚下山了。”
戚斐“”
她忽然灵光一闪对了,既然昨晚决定了要趁薛策还盲着的时候,刷点儿好感,现在就正好有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便把心一横,上前一步,抓住了薛策的手臂“那个,我可以搭着你的手走吗”
同时手指不着痕迹地摸索了一下那硬邦邦的肌肉。果然,这一触碰,差不多要坠落到秃头线的血条,突然就停止了下坠的趋势。
触摸大法是真的管用戚斐一阵窃喜。
薛策的眉又微微地皱了起来,心里有些意外。
其实他能感觉到,自己昨天晚上的那个举动,或多或少吓到了这个女人。
他一松开手,她立即就弹得离他远远的,缩回了墙边。
虽然看不见样子,但他觉得,这个女人的表情,应该和那种胆子很小的鼠类受惊以后,四只短爪上举、黑溜溜的眼睛睁得浑圆的滑稽模样差不多。
和着窗棱外的沙沙雪声,他还听见她在轻轻地呼着气,似乎有些懊恼地在搓揉她的手腕。让他想到了那种娇滴滴的小孩,磕破了膝盖上的皮,对着伤口呼呼的情景。
不是故意去听的,他只是耳力过人而已。
之后的大半个夜晚,她一直面朝墙壁躺着,没有换过姿势。黑暗中,他因视力受损,只隐约看到了她的肩是微微拢起的,很没有安全感的姿态。她的呼吸声音也很浅,不知道是真的睡着还是装睡,总之一个晚上都很安分。
到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差不多贴到了围墙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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