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郎中,上次那个治疗月事的郎中也是这般说的。
三人成虎,郎中却是不必的。
脉象就在那里摆着,身子气血不和,身子孱弱易折,是明明白白的。
最初,他将秦老太爷的爵位给她,的确是将她当成了棋子,也的确毫无怜惜之意。
可是现在,从听第一个郎中说起宫寒身子不好,再到这个郎中说的身子弱容易命陨,一句一句的像是刺儿一般扎进他心头,一股酸涩又憋闷的情绪积压在心口。
说不出道不明,却是很不痛快。
所以,他当场便揪住了那郎中的领子,那一刻他差点失手拧断那人的脖子,就为那句连生两场病就命陨。
人有时很奇怪,怕什么来什么。
他那一刻的确害怕那个很顺他心意的小东西忽然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他在街上阴冷着脸走着,半晌却猛地顿住了步子,不过是身子弱,他是大梁权倾朝野的赵都督,将来那个明晃晃的龙椅都随他姓赵,他会广罗天下名医,务必把那小东西补得圆圆润润。
断不叫她生一点病
只是想规想,现在名医未来,能做的就是派些人手多多照顾她,不能让她真生了病去。
所以玉绵这一醒来,就看到了这满屋子的丫鬟和婆子。
这些婆子见玉绵醒了,怕她摔了忙有序的忙活起来,有搀扶她的,有熬药的,有端茶的,有准备净面的帕子的
甚至她的贴身丫鬟田翘都专门从京城被带到了永兴郡。
玉绵看着田翘,又看着满屋子忙活的丫鬟婆子,很是头疼。
她又不是国家保护动物,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不能再珍贵的人物,没必要这般伺候着
就算宫里张太后也没这排场,真有些搞不清楚赵都督的想法,一出出的
而赵恒这边也已经忙得没个空闲,这几日已经到了祷庙祭祀的时候,永兴郡的县令连日用尽心力布置祭祀的物事。
玉绵看到这繁华热闹的街景,还有烟雾缭绕的青山,只是在窗边略坐了坐,便躺在了踏上。
方才已经有人来传信儿,说是钦天监的于监正已经陪同赵都督一起祭祀去了,玉绵的主要任务就是养身子好好接受新来的女医谭氏的诊治。
不过将养归将养,这边没了差事,宫里却是一出出的杂事不断。
张太后宫里,说是一个婢女打碎了张太后的送子观音,惊恐的跳井溺死了。
张太后畏惧鬼神,连夜八百里加急,让玉绵给她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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