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极不是滋味,像是诛心一般。
明明该是她的,明明她才是赵家的儿媳,如今却成了寡妇,亲哥哥出事,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简直比杀了她还叫她难受。
白女滢见赵恒这般冷淡,已经对赵恒是否对她还有感情不抱任何幻想,只想着在莫氏身上做些文章,盼着打动莫氏的心。
不管如何,现在要赶紧跟秦家彻底割袍断义,日后能攀上赵家这个大树,然后慢慢图谋。
她这辈子,整日为了旁人真是做够了。
她现在只想考虑她自己的前程,再也不顾惜任何人。
三人在雕着石榴纹的圆桌前落坐,白女滢看了看莫氏,笑道“今日洛水来了新的画舫,瞧着今日天气不错,不如一边游湖一边赏月品酒,夫人您说呢”她现在极力想着哄着莫氏,知道莫氏是极喜欢画舫的,所以有其所好的说了游湖。
“嗯,倒是有趣,游湖”莫氏笑了笑。
见到莫氏这般,白女滢心中欢喜,不由多喝了几口茶水。
莫氏笑着跟白女滢说了几句话,而白女滢不住地拿着眼睛往赵恒身上瞄。
可是赵恒对白女滢依旧十分疏远的状态,白女滢叹了口气,若是换做以前,她还能跟赵恒说道一番,只是现在却是极为不同了。
白女滢沉默了半晌,忽然朝着赵恒道“知道都督喜欢水丞,这次刚好嫡长兄得了一件蓝玻璃四方水丞,不知都督可喜欢”
说着,白女滢就差人将那件水丞取过来。
那蓝玻璃四方水丞的肚儿极为广阔,在瓶口又雕着些四卷荷叶,瓶底铺着一层白粗瓷,的确是水丞中的精品。
赵恒泯了一口茶,看了白女滢一眼道“大梁蓝玻璃产量有限的紧,皇家无此奢侈品。”
他极为讨厌女子主动往他跟前贴,他薄唇一动,要说什么却被母亲莫氏扯了扯。
现在他们赵家的确是权势滔天,可是白家却也不是完全可以肆无忌惮的,比如白女滢的嫡长兄白行简,就是名将兼明臣。
彻底撕破脸皮,也没什么好处,多多少少留点体面,指不定日后还能用到。
赵恒自然是明白这些道理,只是如今的他再也不是旧年岁的赵恒,也不想莫氏那般束手束脚。
他若真想除掉白行简,不难。
只是轻易除掉了,就打草惊蛇了,棋子就要用在正当处。
“母亲,朝里还有事。”赵恒朝着莫氏行礼后,就款步出了门。
“他是极忙的。”莫氏尴尬的笑了笑,她这个儿子乾纲独断,又清冷寡淡,白女滢这样的女子若是先前也便算了,可是偏生又嫁给秦家丧夫的。
平白来了寻求一二分的帮衬也便算了,可是若是起了旁的心思,就惹人厌恶了。
白女滢看着莫氏脸色也渐渐变得不好,便识趣的告退了。
这边,赵恒在长街上走着,看着道路两旁的布庄、酒楼、金玉器铺子,到了城西的一家叫明心书斋的铺子,里面的掌柜热情的推荐几本子刚刚完成制版的新书。
赵恒闲来无事,也便进了书铺子逛了逛,里面一群少年在看书,还有几个准备考科举的秀才在角落里看书。
掌柜看赵恒衣饰华贵,自然揣测着赵恒是派头大的人物儿,索性笑着走过来,捧着一本书,“公子请看,这是咱们新封的长乐郡主亲自画上的莲瓣纹,工笔极为巧妙。”
“哦秦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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