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改日我还来你们铺子买糕点。”
许秋荷送了送客。
阿喜道“渴吗我给你倒点茶。”
“我待会儿要去书具铺子寻人帮忙,你帮我检点糕点包上,待会儿跟我一起出去,我自己去倒水喝。”
阿喜听话的去拿糕点包装。
扬成从柜台里出来“凤香楼的事儿可多办好了”
“已经妥当了,我现在去找互结的考生,还有廪生作保。”
快要考试了,这阵子书具铺子人都挺多的,杨晔特意错开了高峰期,偏中午些再去的。
秀才的铺子里好些书籍都卖断货了,像往年院试考题集锦什么的,价格炒到一两银子一本,即使如此还是被抢购一空。
杨晔添置了笔墨,以及稍微好些的纸张,购买了两本不同的试帖诗。
秀才记忆不错,虽然杨晔只来过儿这儿一次,但是他还记得,他道“不买一本圣谕广训”
“考过一次院试了,家里有这本书。”
秀才点了点头,倒是也没追问杨晔是否要进学堂,只道“有经验后能通过的几率要大许多,好生温习,放松心态,考前也别吃的太好,和平日的饮食相同即可。往年就有些小镇上的考生,家境贫寒,因为临考,家里特意买了肉想让考生吃好些,没成想好心办坏事儿,考生许久未沾荤腥,竟闹得考试当日身体不适,坏了考试状态。”
杨晔是知道这些道理的,就是秀才不说他也明白,便没怎么放心上,倒是阿喜听的十分认真。
秀才滔滔不绝的说了一阵,杨晔结账的时候才把糕点递上去。
常在县城里待着的人恐怕现下没有不知道福禧斋的,从杨晔进门那一刻,秀才就瞅到了跟在他身旁的小哥儿手里提着的东西,福禧斋的糕点好,但是价格也高,他们读书人往读书上花的钱都不够,哪里会有闲钱买那些名贵玩意儿,当下他便觉得这童生家世不错。
见杨晔把糕点送他时,他十分震惊“童生可是想要入学拜师”
杨晔道“眼下就要院试了,小生暂无入学的意思,只是听闻秀才先生人脉广,想拜托秀才为我寻四位互结,介绍一位廪生。”
秀才目光微不可查的从装点十分精致的糕点盒上扫过,说不眼馋是假的,他讲学时缕缕听见学堂里的公子哥儿们说起过福禧斋的糕点,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说多了出于好奇都是想尝尝的,如今有人把东西送到面前来,可算是投其所好了,况且童生所求之事于他而言也只是举手之劳。
“童生客气。”他说着便收下了糕点,语气和婉“在下不才,当初考院试时未得廪生的成绩,只是一名普通秀才,但是当时同考的朋友便有廪生,我帮你介绍搭线便是,至于考生那就更简单了,明日童生来学堂一趟,我给你指四人。”
“如此再好不过,多谢秀才先生帮忙。”
“小事一桩。”
次日,学堂的学生统一去报名,杨晔便也随着去了,挨着排队填写好履历、亲供、互结、具结后便算报名成功了,杨晔听闻谈论,他此次互结的有一书生成绩颇优,县试和府试均为第一名,考生们猜测此次院试是否也能得第一,若是真能,那可就是案首了。
但奇怪的是考生并没有敬佩之意,言语间反而很是轻视,待杨晔知道此考生是哪一位时,便知晓了考生为何如此。
那书生不过十六七的年纪,穿着的长衫洗得发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