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
杨晔轻扫了一眼,铺子外加方子,自然是不会便宜,不过五百两也确实是在敲竹杠了,一品香在主街上,位置不错,面积比福禧斋要大上一倍,但是他们福禧斋的位置也不偏呐,当时从庞展中手上拿下也就八十两,虽然有走人情的意味在里头,但是现下也是救人于水火之中啊。
“钱老爷的价格不似有诚意。”
钱世忠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不是好糊弄的,但他还是坚持道“一品香是旺铺,县城里想要的人不少,之所以来见杨先生,是看重杨先生与一品香是同行,做了这么多年的糕点生意,难免也是有些感情的,自然也是想出手给同行。”
“一品香的方子也不便宜,若是单卖出去,恐怕还不止这个价格。”
杨晔笑了笑,一品香的那些个糕点也没多大难度,说起方子,其实他也没多看得上,一般糕点铺子里都有的糕点,谁会多在意,唯独那糯米糍还不错,撑得起门面儿。
他直言道“钱老爷大可把方子单独卖,我只要铺子也成。”
钱世忠被噎了一下,他早该知道杨晔会看不上一品香的方子,毕竟福禧斋的方子随便一样拿出来都是价值极高的,他退一步“那杨先生想要个什么价格”
“三百五十两,不二价”
钱世忠端着茶的手一颤,茶水溢在了桌上,他不顾自己的失态“杨先生是想趁火打劫这个价格拿我一品香未免过分”
杨晔面上颇为遗憾“我小店开业不久,只出得了这个价格,若是钱老爷不满意,那这桩生意只得遗憾做黄了。”
钱世忠握着茶杯做了好一会儿,两方都没开口,最后钱世忠道“既然杨先生无心,那今日就到这里吧。”
言罢,人便先走了,杨晔过了一会儿才出去的,黄进跟小六走上前来“瞧着钱世忠脸色不大好,谈的可是不如意”
杨晔摇了摇头“他不满意我的价格。”
黄进道“他现下是死马当活马医,想多拿点钱算一点,还了赌坊的钱,恐怕也剩不下多少家底了,到底都是自己做的孽。”
“这话怎么说”
两人相携着下楼,黄进说道“是早两年的事情了,那会儿钱裕还是个知礼守礼的公子,家里打小给定了门亲事,两人青梅竹马长大,倒是段不错的姻缘,可眼瞧着快要办婚事儿的时候,姑娘却家出了事情,父亲给人医治的时候出了意外,竟把人给医死了,家里赔光了钱,父亲在牢狱中自缢,母亲也跟着去了。”
“钱世忠精的很,哪里肯自己儿子再娶这样一个家世不清白的女子,于是上门去把婚事给退了,姑娘伤心欲绝,转头嫁了他人,钱裕被钱世忠支开去外县做生意回来,得知这一切时什么都晚了,自那以后便一蹶不振,像是存心报复一般,进了赌坊就出不来了。”
说起黄进便是一阵唏嘘,这事儿当初在县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暗地里不知多少人骂钱世忠没良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现下真算是报应来了。
杨晔道“他愿意卖家业给钱进还赌坊的钱,一方面钱裕是他儿子,另一方面想来心里也是有歉疚的,不然大可让钱裕坐牢去。”
黄进点了点头,又道“只是这一品香价格拿不下,先生准备是放弃了”
杨晔勾起嘴角“事情还没成定局,谁知道之后会不会有变。”
一家人都还在等着结果,杨晔把价格告诉杨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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