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道“不怕江大人笑话,会试之时并非是学生有心,而是身体不济,大病了一场,导致会试失利,不曾想竟让皇上误会,还请江大人从中调解。”
“竟是如此”江简温声笑道“若真此般,那皇上当可放心了。老夫瞧你的性子,倒是也不像那般自负才华之人。”
“老夫定然会同皇上说明白其中缘由,你仅需记住一点,你是皇上亲选的状元,往后只为皇上一人做事即可。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杨晔心中激荡“学生谢大人提点。”
“去吧,别光顾着同老夫说话了,也去见见诸位大人。”
“是。”
杨晔心里有数,他已经在无声中归于少傅大人门下了,少傅是皇帝的心腹,他在少傅门下,不就是相当于直属于皇帝嘛。
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了皇帝这颗大树,一般的官吏如何还能入得了他的眼。面对其余大人,他装作初出茅庐,不懂招揽之意一般,把前来拉拢之人一一给打发了。
倒是李橙,在宴会上有意无意的抛出橄榄枝,为着自己的后路在做打算,也是不想一直受宋家的摆布。
宴会举行了半个时辰,应酬的累了,杨晔躲了一处僻静地儿里喝茶润喉,李橙循着他也一并躲着了。
杨晔瞧他牛饮一般喝茶,知他也是实打实的忙活了,道“今日不少大人都在,怎生未瞧见宋庭游”
李橙道“据说前几日宋一煜喝醉了酒,当街阻拦意欲调戏一名已经出嫁的小哥儿,被人在皇上面前告了一状,因此事被皇上训斥,宋庭游原想还在朝廷诸位大人面前狡辩,可现下京城里的百姓茶余饭后便在拿此事儿说道,他想抵赖都不成,现下怕是在府上焦头烂额呢,哪里还有脸面出来参宴。”
“得亏他被绊住,否则我哪来机会结实别的大人。”
杨晔发笑“宋家表面功夫做得好,也得该让他们吃点苦头。”
此时宋府内,宋一煜因醉酒之事被宋庭游禁足在家中,现下在屋里捶胸顿足,懊恼那日为何要在京街失态,引得父亲被申斥。
遭了父亲一通痛骂,他脑子也不知是灵醒还是不灵醒,竟不知那日见到的到底是不是子襄,酒楼离街隔得远,他又喝了些酒,只怕自己数月前见了子襄一面,心里惦念他的厉害,因此而认错了人。
但转念一想,当日杨晔阻拦着不让见他的夫郎,若非心中有鬼,又怎么会如此。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出去看看。
方才打开房门,便瞧着他爹在庭院里负手转悠。
“你还敢出去”
宋一煜面色一沉“爹,我并未想要出去,只是在院子里走走。”
话音刚落,宋妙和孙蓼染从外头进来,两个姑娘正说得高兴,宋妙见大哥和父亲皆在院子里,兴奋道“爹爹,大哥李橙哥哥中了榜眼,今日游街可风光了,满街都是送花投掷香囊的年轻女子小哥儿。”
孙蓼染附和道“是呀,可热闹了”
孙蓼染可谓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宋庭游虎着一张脸,道“你还只热闹,若是当日依老夫的安排,今下状元郎便是你的夫婿,风光的岂止是李橙。”
“伯父,即使那杨晔中了状元,也不过是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京城一块砖头下去砸中十个人有三个都是个官儿,从六品不过是末流,像这般贫寒出身的状元,又有多大用处。”孙蓼染笑脸相迎进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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