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陈大人又因修筑水利时感染了风寒,至今也还未痊愈,上路行程便是更慢了。
顾及到陈大人的身体,谭盛昌每到一处驿站都要休整一番。
第二日黄昏,一行人到了靠近江南边界的一个小县城,谭盛昌让队伍歇息下,顺道给陈大人再请个大夫看看,此后好几日的路程不会途径县省。
“小二,去请县城里最好的大夫来。”
“大人,咱县城里最好的大夫脾气臭,不外诊,要看病的只能自己上门去。”
谭盛昌呀了一声“京城的老东西些傲气的很,也没见过有不出诊的。”
杨晔笑道“民间大夫各有脾性,谭大人不必见气。”
“罢了罢了,我送陈大人去看看,若是能早些治好陈大人的病也省得赶路吃苦。”
谭盛昌带着陈大人去了以后,杨晔在客栈大厅里喝了两盏茶,眼见着天色渐晚,他吩咐小二送几桶水到客房里,准备早早洗漱了歇息下,一旦赶起路来可没这般舒坦了。
他信步上了楼,正欲推开自己所住的天字号房间,隔壁房突然一声破碎响动。
“祁大人,发生什么了”
“来人,救命啊”
杨晔听见一声撕裂的惊呼声,他暗道不妙,赶紧呼喊楼下的士兵,随后一脚踹开了房门。只见四个彪形大汉杵在屋中,手执泛着冷光的大刀正欲朝祁顺砍去,他眼疾手快拽住已经吓得双腿发软的祁顺。
“狗官,没找到你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大汉疏忽间放弃了攻击祁顺,转而扑向了杨晔。
杨晔把祁顺拖出门,想要把门合上阻断大汉,锃亮的大刀从他的头顶径直挥了下来,电光火石间他偏开头,刀落在了肩头上。
“杨大人”
“赶紧保护杨大人”
冲上来的士兵团团将暴徒围住,杨晔脱开身来,吓得两眼泛黑的祁顺眼瞧着杨晔肩头的血渗了出来,当即昏了过去。
“大人,您没事吧。”
杨晔捂住肩头“务必把几人捉拿归案”
谭盛昌带着陈大人从医馆回来,心情尚且不错,县城里的大夫虽然脾气古怪了些,但倒是真有两把刷子,医馆外头等着会诊的人排了一长队,两人还等了好些时候。
待他回到门口士兵前去通报时,脸登时就垮了下来,疾步跑上了楼。
士兵就近寻了一位大夫,杨晔正在包扎,沾血的棉花布条装了一大盆子,谭盛昌脸色发黑“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方才几个匪徒暗藏在客房里,杨大人为救祁大人受了伤。”
“一群废物,本官出去那么片刻功夫就出了事”
杨晔因失血脸色有些发白“罢了,你也别责怪他们了,我瞧几个匪徒是冲着我来的,险些误伤了祁大人。匪徒已经抓到了,还得劳烦谭大人好好审审,如何会有人伏击于此。”
“行,我这就去。”
因受伤,事情又未查清楚,行程便暂时搁置了下来。
杨晔虽想赶路回去,可是受伤当日还不觉什么,睡一觉起来左肩一整块都痛的发麻,瞧着昨日那豁开的一条大长口子,血糊了一肩膀,他觉着稍稍动一下伤口就要裂开一般,为此,他在床上躺了大半天。
祁顺为此事吓得不清,在外多年,还是头一次遇上这种事情,当晚就搬去和陈大人一屋住了。
事情闹得很是麻烦,晚些时候谭盛昌来找杨晔,犯人交去了县衙里审问,严刑拷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