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真够恼人的。不过说来也正好去瞧瞧,看杨晔那点本事能找到什么样的酒楼管账“我头次去,不怎么识路,阿喜你可要给我指路。”
阿喜应了一声,没再开腔。
梅小芝久坐无趣,干脆一屁股挪到了阿喜旁边去“你带伞啊,拿着多麻烦。”
“天暗了,恐怕会、会下雨。”
“那在县城买一把就是了,城里好多油纸伞都很漂亮,画的梅花翠竹就跟真的一样,还有些题了诗词呢”
阿喜面色无异,只道“你、你会诗词”
梅小芝的笑容僵了一瞬“啊,我不会,我娘说女子读书认字都没什么用,只要自己收拾得好啊,别人会追着给你念的。”
这话大有深意,阿喜笑了笑,只轻轻点了点头。
梅小芝凑到阿喜耳边小声道“你去县城怎么穿这么暗色的衣服啊,杨晔是个读书人,在外头可比一般男子都还好面子,若是家里的人光彩些他们面上也有光的。你生的白,穿鲜艳点会更好看的。”
“没、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觉得这些是小事不放在心上,夫妻之间产生隔阂就是因为这些小事。”
“小芝你没成亲,倒是很了解夫妻之间的事情啊。”阿喜声音凉凉的“要是杨晔真、真不高兴,待会儿我站远些等他就是了。”
梅小芝瘪了瘪嘴,声音提高了些“阿喜,你不会是生气了吧,我说话直,娘也总骂我不会说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也只是想帮帮你。”
“哟,好好的怎么了”周师傅听见梅小芝的声音回头瞧了两人一眼,阿喜正要开口,梅小芝抢在前头道“没什么,我就和阿喜聊聊天,没成想嘴笨惹阿喜生气了。”
周师傅笑了一声“年轻人说话都直来直去的。”
阿喜脸色不太好,此后无论是梅小芝说什么他都不予以回应,挨了半个多时辰,可算是到了县城,天已经开始飘小雨,他付了钱,撑开一把纸伞像躲债一样急匆匆的走了。
没走两步梅小芝却追了上来“阿喜,等等我啊,我不识路,乡里乡亲的你不介意拿把伞给我打打吧。”
“打、打吧。”
阿喜长眉微不可查的蹙起,暗道时运不好怎么撞上和她一起上县城,牙尖嘴利的让人反感,他抽了把伞递过去后,快着步子往长雨街去,下雨了街上的行人不如往常多,但是茶馆酒楼的生意却不错,行人都聚进去躲雨了。
梅小芝显然是第一次来长雨街,这条长街宽敞明亮,多是些楼层高,铺面大的客栈酒楼,看得她眼花缭乱的,步子也行的十分慢。
阿喜留意着杨晔之前随口跟他提的张釉所在的酒楼,最后在顶着个烫金大招牌的酒楼下停了脚步“到了,你、你去找张童生吧。”
梅小芝顿住脚,仰头看了一眼酒楼的大招牌,只瞧着上头龙飞凤舞了三个字,却是认不出来“是这儿吗”
“上头写、写的是醉霄楼,新、新开的,张童生没有告诉你他上工地儿的名字吗”
梅小芝错愕了一瞬,像是没有意料到阿喜会认字“说了,说了,好像就是叫醉霄楼。”
她躲到酒楼屋檐下收了伞,欢喜的看着雕梁画栋的酒楼,欣欣然夸赞自己识人的本事,张釉就是有出息,能在这么大的酒楼里管账。
阿喜拿回伞,招呼了一声后继续往长街里头走,梅小芝没有急着进酒楼,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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