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也不等她多说什么,随后自个儿便一溜烟儿钻回了酒楼。
偏生不巧,行在前头的阿喜正好瞧见这一幕,梅小芝的目光与他对上,连眼泪都还没擦干净,狼狈的样子与上县城时的光彩模样截然相反。
阿喜顿住了脚,梅小芝也觉得颇无脸面,张釉连把伞都不给她,缠绵密集的雨点下来,她的头发都湿了,她正要扭头跑走时,温润的声音从阿喜身旁传来“怎么不走了踩到水坑了”
杨晔走上前,梅小芝怔住了,也不知是许久未见杨晔,还是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这个人,今朝一眼,竟然觉得杨晔气韵上不同以往。
“你怎么在这儿”杨晔看见了跟只落汤鸡一样的人,哪里像平日里的样子,姑娘家也不顾惜身体,伞也不撑一把。
梅小芝受到关心,顿时哽咽起来,泪眼蒙蒙,早忘了昔日看不上杨晔的事情,现下觉得杨晔就是救命稻草“我没常来县城,走到这边找不着路了,没带伞来又下了大雨。”
杨晔用审视的目光扫了梅小芝一眼,哭哭啼啼的就当他眼瞎看不出来她是来找张釉的
阿喜站在一旁心里难受,看见梅小芝这么可怜的样子,就是一个村的乡亲也少不了嘘寒问暖,更何况是杨晔呢。可是这梅小芝也实在可恶,之前还盛气凌人,现在被张釉赶也是活该,张釉不管他了就找杨晔装柔弱。
梅小芝眨了眨含着泪的眼睛,有些害怕般的看了阿喜一眼“阿喜,我知道你不高兴,若是这样,我也不便麻烦杨童生了。”
杨晔道“都是一个村的,乡里乡亲间何必说这样的话,阿喜把伞给梅小芝吧,小姑娘雨淋多了可不好。”
阿喜眸子微睁,手指曲了曲,还是把伞递给了梅小芝。
梅小芝柔声“谢谢杨童生,把伞给我了阿喜打什么啊”
“他不打。”杨晔道了一声,把阿喜拉到了自己伞下“伞打久了手酸,他跟我一起打。”
梅小芝错愕,杨晔接着道“我还要带阿喜去买布,既然你说不麻烦我们了,我们就先走了,这条街出去就一条大路,你沿着走就是,小孩子都能找到出城的门的,你肯定也能找到。”
话毕,杨晔微微颔首,带着阿喜走了。
梅小芝见两人同居一伞之下,走了好远她才反应过来,顿时又羞又恼,气的又哭了出来。
“走近一些,伞不大,当心淋着了。”
阿喜尚且还有些迷糊,听到杨晔的声音便往他靠了些,动了两步杨晔的胳膊竟然绕过他的肩把他揽住“这件衣服没见你穿过,还挺好看的,只是有些短了。”
“嗯。”阿喜被夹着雨水的风吹冷的脸瞬间热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问道“你、你是知道梅小芝和张童生的事情了吗”
“我偶尔会碰见张釉,跟他同坐一辆牛车回村,当然知道了。”
阿喜轻呼了口气,那么方才那样对待梅小芝,是因为心里生气吗阿喜不敢问,他也不想问,眼下就挺好的。
两人还是去了上次的布庄,虽只买了一回布,倒是像熟客了一般,掌柜夸酒楼里新上的鱼杂汤好吃,还说明日要带家里人一起去。
这次杨晔没和掌柜的一直闲谈,而是亲自帮阿喜选布。
“那匹鹅黄色的布料看起来还不错。”
小二连忙把布抱下“客官好眼力,这一匹可是好料子。”
“不、不要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