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少年当成了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
多余的他现在也无瑕去想,只觉得洗了澡之后的小朋友香喷喷的,还很软,要是抱着睡觉一定会做好梦,只是这样不太好吧。
杨晔摸了摸鼻子“阿喜,你”要我抱你睡觉吗
话到嘴边,他理智的给憋了回去,这话要是说出来也太奇怪了“睡着了吗要盖好被子,可别着凉了。”
“我、我有盖好的。”
“那便好。”
杨晔干咳了一声,翻了个身
翌日,杨晔带阿喜在县城里吃了简单的早饭,送人到城门坐牛车回去后再去上的工。
近日来酒楼的生意不忙,他也轻快,寻摸着找点事情来做,昨日花了不少银子出去,阿喜心疼钱,劝说他少开销点在吃穿用度上,攒着钱去拜个秀才先生或是多买些科考书籍来看看,以备科考。
杨晔倒是也有心在这上头费些功夫。
他目前还在童试的阶段,童试又分为三个小阶段,县试府试和院试,只有通过了前面两个阶段的考试才能成为童生,若想考上秀才还得通过院试才行。
前面两个考试每年举行,但院试却三年举行两次,这朝要明年八月才能考,现下十月,算着时间还很长。
他倒是不急,对于科考还是有些信心在身上的,只不过再自信也得温习着,科举之路漫长,童试还只是最末尾的考试,若想以后出人头地,在众多考试中脱颖而出,还得早做好基础。
别的不怕,他最首要的还是把字练好,一手好字十分重要,过去自己当了那么多年教授,领域涉猎广泛,毛笔字却写得不怎么样。
下午,他去买笔具,开文房四宝的铺子的是位秀才,听说还在县城学堂里授学,平日里学堂的学生都在他的铺子里买笔具,生意倒是不错。
进去的时候秀才挺客气的接待了他,给他推荐了些笔具和纸张,平时练字纸质不必要多好,一般用白麻纸,这种植物纤维纸,白度不高,表面也不平滑,因此在多种纸张中卖得便宜,是清苦读书人买来练字练文章的首选。
秀才很地道的推荐,杨晔买了一叠白麻纸,又添了一支羊毫笔。
结账的时候秀才问杨晔“可有在学堂学习”
“不曾。”
秀才道“离院试也久了,要想稳妥通过,还得要进学堂学习才是,我们宝文学堂前年过了两个秀才,去年又新得一童生,学堂里的夫子先生学识渊博,且待人宽厚,对学生大有助益,你可有意进学堂”
杨晔目前还没有进学堂的打算,时间且长,早进学堂就要早交钱,而且现在他还要上工,怕是腾不开时间去,虽现下无心,他还是没把话说死“我且考虑考虑,若要进学堂,定然来麻烦您。”
“麻烦倒是说不上,我也不过为读书人一些方便而已,那便等你的消息吧。”
杨晔颔首告辞,走远以后他又转头瞧了一眼书具铺子,又能卖东西还能招生,倒是真不错。
晚些时候他坐着牛车回去,小院儿里有些热闹,他推门进去,杨成竟然回来了
“阿晔,下工了,快进来”杨成喜不自胜,连忙把杨晔拉进了屋。
杨晔道“这前后才半个月,大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两人进屋围桌坐下,阿喜给杨晔倒了杯热水,又给杨成添了些,面上也有笑意。
“那还不是得归功于你,我和赵勇先到了离咱们县城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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