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她才是个贱人”
说罢,小慧情绪陡然激动起来,也想冲上去揍她。
楚忻言怒吼道“够了你们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们觉得丢人这件事临了,你们都给我滚回去仔仔细细把你们之间的那笔账给算完”
“邹经理,我们先去医院。”楚忻言努力吸气平复心情,见工厂这群人油滑得很,断然不会自己站出来承认只得先去了解受害者的病情,万一出了事,她要负全责,还可能直接进局子。
“妈,你醒了。”秦若初坐在床边,秦母已经被安排进了原病房,老人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抬眼入目便是这么奢华的一间病房,顿时觉得自己死得十分不真切地府里设施这么好么阎王不可能把补贴全用来给死人造房间吧。
“先喝水。”秦若初把她妈妈抬起来,把吸管放到老人嘴边。
秦母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女儿,还有搭在她肩头温热的手,她没死。
一张沟壑纵横的脸上布满了久违的泪痕,连老人自己都记不清她已经多少年没流过泪了。带着温度的水顺着舌根、喉管、食道一路流到胃,是生生不息的润泽。
秦若初抱着她的妈妈狠狠哭了起来“妈,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你躺了整整一天一夜,我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
秦母接受了这个怀抱,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我好好的,你爸爸呢”
秦若初哼着声说“在隔壁房间休息,还没醒。”
“这是哪里啊”
秦若初抹掉眼泪“是楚忻言朋友的私人医院,妈,是年院长把你救回来的。他是个特别特别厉害的医生,我一会就去感谢他。而且他对我们特别好,你看,”她指着床头柜上的温牛奶和餐包“那是刚刚护工送来的早餐。”
秦母虚弱地笑了笑“是要好好感谢院长,也好好谢谢你们老板”
“嗯。”秦若初拿出手机给楚忻言打去电话。
正在开车的楚忻言神情凝重,连平日里管教过她的老凯都不敢发出丝毫响声,但接起电话时声音陡然温柔了十倍“若初。”
“我妈妈醒过来了,谢天谢地。”秦若初声音里夹杂着难掩的激动。
楚忻言扯出了一丝欣慰的笑,侧头看了眼副驾驶的凯叔“醒了就好,多给伯母熬点鸡汤补补,我这儿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嗯嗯,你先忙。注意身体。”秦若初关心道,“我等你。”
潍城市中心医院二层抢救室前气氛压抑,几个男人不停地在门口徘徊,有人掏出裤袋里的烟却被经过的医护人员厉声制止,又悻悻把烟塞进口袋。
“请问是龚美馨家属吗”楚忻言问道。
坐着的男人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是啊,你是谁”
“我是aicu的负责人”楚忻言话音未落,其中站着的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男人猛地冲上前揪住了她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过来干嘛,找死啊”
邹凯一惊,赶忙从一旁攥住了那人的手腕“先生冷静这是我们公司的老总,衣服的事情公司内部已经在尽全力调查了,我们现在过来了解龚女士的病情,医药费会全额赔付的。”
“赔当然得赔你们一唱一和说得轻松,我姐还躺在里头呢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你们就等着吃官司吧”
“小戎。”坐着的男子起身把他扯离,声音有气无力“她弟弟不懂事,鲁莽了。我是美馨的丈夫姓曲。”
“曲先生,对不起。”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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