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之后,听力当然就分外敏锐起来,他听见司满梨翻拣药材的簌簌声,脆而悦耳,然后是海汲钻出来满腹牢骚的声音“小主人,你又叫我来炼丹,我的肚子虽然很大,却不是给你来当鼎的”
“不过嘛”,蛇蛇话锋一转,“我可以向美色势力低头,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去小仙君脚腕上当链子,我能”
它还没说完,司满梨已经动作快且准地掐住它七寸,淡淡“浣青阁的方镜寒就坐在那边。”
海汲想起了浣青阁那些每次都要把它榨干的母蛇,一抖,顿时不敢再心猿意马,当场表演了一个蛇蛇变脸“没问题给小主人当炼丹鼎是我的荣幸”
司满梨把拣出来的药材一一塞进它嘴里,海汲嚼着嚼着,忽然觉得味道不对“这是在制作什么药”
“隐疾”,司满梨看了一眼傅吹星,又整理了一回蒙眼发带的位置,似乎在确认他没有听到。
傅吹星礼节性地保持了沉默。
海汲嘶了一声“那你拿错药材了,治疗隐疾不应该用若草花。”
“不,我要让姜清赏有隐疾,大概就不举这么一两百年吧”,司满梨眼都不眨地多加了五倍的量进去,咚,又慢条斯理地把若草花切开,碎成一片片。
那力道,海汲光看着都觉得有两个地方一痛。
药丸出锅了,无色无味一小粒,司满梨准备将它丢进姜清赏的杯子里。傅吹星听到这里,感觉不应坐视姜清赏惨遭毒手,于是轻咳了一声“阿梨,这样不妥。”
“你怎么还能听见”司满梨很诧异,一边悄悄把药丢了进去,一点声音也没发出。他又摸出一颗草莓味的糖丸,放在傅吹星掌心,“我没有动,它在这里了。”
傅吹星深吸一口气,在他指缝之间摸了一阵,“本来的那颗呢”
司满梨强行确认“没有其他的,就是它。”
海汲迫于他的威势,也违心附和道“小仙君,没错,就是这颗,因为我的胃酸是草莓味的,所以炼制出来的药丸也是草莓味的。”
都说物似主人形,果然也是一模一样地睁眼说瞎话。傅吹星拈着草莓糖送到他唇边,语气寒凉“哦,既然如此,那你吃吗”
司满梨困惑地看着他的指尖,舔了舔,脑子里忽然乱作一团,分不清这颗到底是糖,还是隐疾的药丸。
这要是出错,代价可太大了。
如果给惜之吃的话,照常理来说未尝不可,但实际上会受苦的,还是作罢。
“那你罚我吧”,没想到今天不能糊弄过去,司满梨有些挫败地咬着唇。
傅吹星自从认识司满梨以来,当真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么丰富多彩的表情,静静欣赏了一会,直接把草莓糖丢掉了,又把发带扯下来,给他系了回去“先记着吧,日后再说。”
司满梨有些不满“它被你撕坏了一点点边。”
傅吹星不得不提醒道“这条发带是我的信物。”所以司满梨究竟为什么会本末倒置,因为他的信物而迁怒于他本人
但一个醉鬼是没有任何逻辑可言的,司满梨拎起那个被撕坏的一角,控诉一般地伸到他眼皮底下“真的被你撕坏了,你得再给我一条。”
傅吹星当然不同意“我一共只有两条,另外一条现在正在我头上用来束发。”
司满梨权衡了一番,如果惜之拿出另一条缎带的话就要披发,他披发的样子格外好看,并且极度碍眼的姜清赏等人现在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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