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揍人。
楚惜璇嬉笑着举起刀鞘一格,刀尖勾起他下颌“小阁主,要是不用蛊,像你这样的体格,姑奶奶一个能打十个。”
方镜寒被挑得双脚离地,死死瞪着她“死女人,总有一日要你好看”
“小阁主瞪着我有什么用再瞪我也不会怀孕”楚惜璇嗤笑,拂袖将人甩开。
她手往姜清赏面前一摊,大摇大摆“前任,你的帕子呢,给我擦擦,我的玉手务必清清白白留给辞鹤君来牵。”
姜清赏额头青筋暴起,忍无可忍地将帕子摔到她脸上“拿去”
便在他们互相扯蛋的片刻,司满梨衣袂翻飞,已将傅吹星严丝合缝锁进怀里,顺带探上他的腕脉。
指尖冰寒,毫无温度,仿佛一柄霜铁剑徐徐划过。
傅吹星觉得太冷,下意识缩了缩,想抽出手“不要,离我远点”
但司满梨一靠过来,便有空山新雨般的冷香裹挟住他。在这股香气中,他身体每一处都不可抑制地放松下来,提不起丝毫警惕。
是这具身体遗留的本能使然,原主全心全意地信任着司满梨。
“别怕”,司满梨睫羽如兰,微微震颤,摸了他手好一会,温声说,“很严重,我需要立刻进行医治。”
“好,交给你了。”傅吹星的声音散漫下来,如同浸在温水里。
他想弄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而司满梨是眼下唯一能托付的人。
但傅吹星想起司满梨日后的种种算计,难以放心,便没有松开怀中的疏篱剑,而是隐约出鞘一寸。如果司满梨翻脸,他将给予雷霆一击。
司满梨展臂抱起他,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起身时,却带来眼前一阵晕眩,翻涌起血腥气。
他不敢耽搁,带人往外走时,却被方镜寒气势汹汹地拦住“这人是我们家厨师,你要将他带到哪里去浣青阁有蛊千千万,一定能治好他,还轮不到你来动手”
“让开。”司满梨冷冷道。
他长了一张没有攻击性的脸,眉目柔和温软,此刻沉下脸,却硬生生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威严。
方镜寒被唬到了,下意识退了一步。
回过神来,他又觉得丢人,忍不住放狠话“快把他治好我就在这里等着,不然回头一把火神虫烧了你药神宫”
眼看剑拔弩张,姜清赏想哈哈打个圆场“不急,司先生的医术自然登峰造极,只是这散修在酒楼里吃了面就忽然发病,恐怕后厨不干净”
司满梨维持着清淡的笑意,打断“麻烦让一让。”
他收紧了手臂,将傅吹星的脸仔细按在怀里,分毫不露,唯有长发垂落如云。
“这”姜清赏端详了片刻,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他到底想到司满梨是未来小舅子,迟疑半晌,还是侧身让了路,甚至捧场地补了一句“司先生妙手仁心,今天这个散修发病不在后厨、不在二楼、不在门外,而在你眼皮底下,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司满梨飞身离去的身姿仿佛顿了一顿。
“收一收”,楚惜璇捅了他一手肘,“太浮夸了,司满梨好歹是个淡泊君子,听了不尴尬才怪。”
姜清赏反驳“司满梨明明特别高兴,几乎要心脏爆炸的那种,显然我又在追求辞鹤君的道路上跨进了一大步”他们孤光殿有特殊秘法能感知人的情绪,从不出错。
楚惜璇信以为真“你那本夸夸大全还在不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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