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神情,“啊,看来我又被忘了一回。”
傅吹星捕捉到这个“又”字,陡然就想起了郁偌的衰神属性“所以你每次出行都要被迫掉队一次”
“那也不是”,郁偌坦坦荡荡,迎着傅吹星不相信的眸光,话锋一转,“不过,我平时走路掉佩刀、吃饭是夹生、看书字都跑了至于出门,上次我就被七师妹不知怎的忘在了山谷里,后来还是坐猿车出去的,一回生二回熟,我已经习惯了。”
傅吹星安慰地拍了拍他,同情道“你无须低落,今日之磨难,将是明日之光芒万丈。”
毕竟郁偌后来真的否极泰来了,是后修真时代第一人。
郁偌笑了笑,侧身凝视着傅吹星,十分诚恳“今日连累小师兄同我一道飞行受累,偌十分过意不去。此番算我对不住小师兄,如果日后小师兄有事找偌相帮,无论什么,我一定竭尽所能。”
他说得如此郑重,傅吹星却觉得不算什么大事“不必。”
话未说完,就被郁偌按住了肩,一字一句“我知小师兄并不在意,但我行事须求无愧于心。常言道,要把自己放进别人的鞋履里,人生在世,难免有许多自己的想法和他人并不相同的时刻,这时我不应勉强,而是要扪心自问,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小师兄”
“好了好了,随你。”傅吹星赶紧打断,生怕郁偌要进行一番长篇大论的“君子课”说教。
他出了桑令宗便是两眼一抹黑“你知道九歌九弃堂的方位吗”
郁偌茫然地摇了摇头,随即精神一振“我有个办法。”
“可以抓四只鸟,飞往四个方向,谁先掉下来,那个方向就是九歌九弃堂。毕竟现在是斗乐大典期间,除非有通行证,九歌九弃堂的领空一概禁飞。”
“”傅吹星饶是早已习惯了他的语出惊人,一时也被这个清奇的思路震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发出灵魂质问“乘凌霄飞舟抵达要两日一夜,你猜普通的飞鸟要飞几年”
郁偌讪讪低头。
傅吹星思索着“眼下只好先去最近的城镇找一找传送阵,虽说大典期间不一定开放,但没准能遇见指路人郁师弟先请一步。”
郁偌一口应下,自发地给他拢了拢围领“高空飞行,小师兄当心着凉。”
看见他又来怕自己冷,傅吹星头痛至极,下意识地一偏头,那些毛茸茸便从郁偌张开的指隙间擦过“全无必要,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郁偌不着痕迹地捻了捻指尖,方才那种柔软的触感使他愉悦,转身笑了笑,也没说话,在前面带路。
只是他刚御刀飞出不远,便感觉到头顶一片阴翳投射而下,有一艘仙羽兰舟款款飞来,移动云色天光。
那兰舟外形秀丽,呈青翠欲滴的绿色,幽深如洗,仙门中人看一眼便知这是浣青阁的船。
郁偌诧异地挑了一下眉“怎么会是浣青阁的人来到我们山门前两宗素无恩怨,又挑了这个弟子倾巢而出的时机”他已然握紧了刀,蓄势待发。
“先等一等”,傅吹星展臂拦住他。
兰舟一亭,门呲地滑开,有道身影径直纵到面前,宛若一支离弦的箭,利啸“喂,说好要当我的厨师,你想跑到哪里去”
傅吹星扬眉看过去,微微放松了警惕。
是方镜寒。
这小祖宗至少不是来桑令宗开杀戒的,问题不大。
“给我站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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