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你你你先歇着,我等会来找你”
阖上舱门,傅吹星径直攥住郁偌手腕“站着别动,我来检查一番。”
“”郁偌瞪大了眼,一时有些无措。
他感到有一缕冰冷的灵力顺着腕底渗入,丝丝绺绺酥酥麻麻地钻遍了全身,这感觉就像泡在清溪里,游鱼过来亲吻每一寸皮肤,实在爽得不行。
他闭紧了嘴巴,以免发出有损斯文的奇怪声音,在傅吹星移开手的时候动了动,仿佛想拉住人。
“你这是”傅吹星一眼扫过去,郁偌稳重大气的五官都掩不住一脸痴笑,也不知道脑补到什么了,“发病了”
情绪共振作用于人心,不是脑子吧
全宗门已经有了三个没救的铁憨憨,郁偌可不能再降智了。而且郁偌是后世修仙者全文背诵的楷模,这要是坏了脑子,总不能让后世的人成天去背“你是哪根葱,急着卷煎饼”。
傅吹星看过来的眼神清湛且深邃,压过了窗外灼烈的万顷天光,郁偌看得一阵失神。
好在他本来处于精神异常状态,这下负负得正,又变成了一个品端方的谦谦君子“小师兄抱歉,我无事了,方才只是在思索一件事我们耽搁了这么久,其他人应该已经抵达九歌九弃堂了罢”
傅吹星姑且信了他的解释,摇头“这很难说,因为掌舵人是二师弟。”
若算作正常时速确实该到了,但按照二师弟的驾驶水平,现在也许在相反方向一骑绝尘,若能及时止损,或许还能赶上赛后颁奖大会。
郁偌深以为然“是啊,二师兄这个人很让我钦佩,身上有许多特别之处。”特别之处就在于他特别地蠢。
傅吹星推窗往外看,长风簌簌吹起他衣袂,翻飞如鹤舞。
仙羽兰舟在云中划过长长的尾迹,经久不散,但四周并无任何先前过路人留下的痕迹,二师弟他们铁定是走岔了。
这一片雾霭流岚很美,云下城郭似梦绵延,傅吹星站在里面宛如神仙中人。流金的晚霞洒了他一身,柔化了他脸上的冷寂锋芒,反而镀了一层绮丽的光。
郁偌心跳很诚实地停了许久,忍不住念了一句诗“知君仙骨无寒暑,千载相逢犹旦暮。”
“寒暑我知道你的野心,你就是想让我再裹上那个毛茸茸的大氅。”傅吹星倚着窗槛回身看他,眼神凉波般无声掠过,并无温度,显然没觉得他是在夸自己。
“”郁偌没想到小师兄如此不解风情,一顿后,知趣地换了一个话题,“小师兄认识带我们上船的那个人吗看起来在浣青阁的地位很高,连三弟子都怕他。”
傅吹星诧异,小祖宗绝对是近些年风头正劲的风云人物“你不知道不应该啊,他就是方镜寒。”
不料郁偌听了之后大惊失色,骇然站起,瞬间拔出了刀“坏了,小师兄你被骗了,他肯定不是本人,我们上了贼窝”
傅吹星把人按回去,安抚道“为何这么说”
他作为开了天眼的人,绝对确认那就是方镜寒本人,全天下可找不出第二个这么能哭能闹、长着呆毛的活祖宗。
郁偌一脸沉痛,低声道“因为他太矮了小师兄你有所不知,前几年出了一个仙门群英志,年轻一辈中杰出人物的信息一应俱全,方镜寒的官方身高数值分明跟我一样高,今天你也看见了,那人实际上却比我矮一个头。”
傅吹星试图为小祖宗打补丁“但他跟我一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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