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和你关系不大。”傅吹星实在听不下去这群人欺负自家师妹了,往前几步,正好将胡七阙挡住,冷冷道,“楚姑娘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些。”
胡七阙和卜凝只不过是说了几句玩笑话而已,居然就要论生死了,这是何等的草菅人命。
“就算去见见那个花魁又如何”,他的神色没有半分波澜,漠然诘问,“难道我日常出行还要和你报备吗”
“妙”姜清赏拍手叫好,争当最佳捧哏“阿星说得对啊楚二,你手得太长了,那叫什么,长臂猿,还是楚金丝猴”
他虽然笑得很甜,观察傅吹星的眼神却很意味深长,发现对方说“花魁”这句的时候毫不在意,不像上了心的样子,便微微松了口气。
“闭嘴”楚惜璇飞起给了情敌一脚。
她眉头一拧,紧紧凝视着傅吹星,发现他脸若含霜,似乎是真的对此不悦,当即痛快地道了歉“一时情急,抱歉了,我这不是也没真动手么,小胡妹妹,还请你谅解一番。”
“长臂猿,你这叫道歉么你这叫把恶语甩在人脸上,还叫人咽下去。”姜清赏又开始杠上开花。
“你也并没有太多高明之处”,傅吹星淡淡看他,词句犀利,似疏篱一剑穿心,“口无遮拦,随意放肆讲一位女士的玩笑,对方还是你的故友,你觉得自己很有风度”
姜清赏向来遭心上人无视冷待,还从没被这样讽刺过,脸色一白,抖着嘴唇道“我、我”
可是一瞬过后,他心头又诡异涌起了巨大的狂喜。
被毫不留情地骂一顿有什么不好至少这一刻傅吹星是在看着自己、只跟自己讲话的,他甚至在傅吹星冰冷的眼眸深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而不是过往那种茫茫如海的空寂。
就如同一个人徒劳地在雪谷深处跋涉,走得再远也没有用。终年不化的积雪不曾被他的脚步声震落,冰川也不会顾及他的无能疲惫而给出任何回应。
他受够了。
况且他定定打量着傅吹星,觉得阿星这样子真是好看极了,雪山之巅的花就应该捧在掌心,带回人间染上活气,如果只有外界的刺激才能让傅吹星表现出更多鲜活变化的话
他愿意试一试。
傅吹星不知道自己两句话已经让姜清赏彻底误入歧途,十匹马也拖不回来了。他又逐个点名怼了方镜寒等人,等每一朵桃花都怏怏不乐、垂头叹息后,便准备带着师弟师妹们离去“此间事已了,走吧。”
胡七阙被他护在身后,感动的泪水顿时就被吓掉了。
天真的小师兄啊,要是我和卜凝这样跟着你走,今天虽然逃过一劫,日后真的会被他们人道毁灭的。你看姜清赏凝视我的神情,仿佛已经在研究怎么腌渍我最入味了
“我说,我全都说了”眼看生死攸关,她扯着傅吹星的衣角假意哭喊道,“小师兄确实打算去锁香楼看花魁来着,但其实原因在我,是我要去锁香楼当花魁的”
全场死寂。
连昏睡的二师兄都惊惧地停止了呼噜。
良久,她的新对象卜凝才颤巍巍用手指着她“七七,你说什么”
“我说,小师兄去锁香楼,主要是为了给我捧场因为我要去那里当花魁,只喝喝茶唱唱曲的那种,卖艺不卖身的那种。”保命要紧,胡七阙开了个头便越说越顺畅,“当然,主要是我负责抛头露面,大家放心,那一天我一定会把小师兄保护得很好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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