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师妹也得配合一下,在旁边拿两柱香烧一烧,顺便鞠个躬。”
“你们坚持来这么几回,殷九和张问月肯定当场退出。”
“噗”胡七阙一口凉茶尽数喷在了桌面上,“这法子会不会太狠了点”
郁偌没想到她这么不识货,眉一挑,正打算反驳,忽然听见傅吹星淡声点评“七师妹,等一下如果你们打算这样做的话,登记身份的时候不要写桑令宗,你就填祈翡楼不,罗浮城。”
着实丢不起这人。
祈翡楼和罗浮城都是桑令宗的世交,不过相对而言罗浮城更可靠,极为护短,搬出名字便没人会再问。
罗浮城是一座孤悬海外的巨城,城内只有女子,皆修武道,从无外人能混进去。近年来全城也只有楚惜璇和她姐姐两个后裔,也不知是如何诞生的,罗浮城上下皆称为“神赐之子”。
郁偌惨遭嫌弃,小小地忧伤了一会,又想起一处细节“那二师兄岂不是要女装他那个型号尺寸,就算女装也不会有人信吧。”
闻言,二师兄惊恐万状地护住胸口“郁师弟,你休想坏我清白我的身子是要干干净净留给”他忽然脸红红地一顿。
二师兄生得白净,不像卜凝那只黑炭猕猴,一害羞便十分明显。好在傅吹星和郁偌都不会在意这样的小事,胡七阙倒是盯着他脸猛瞧了一阵,十分稀奇。
嘿,二师兄都这么笨了,还能情窦初开,好玩好玩。
她转念又想到昨日楚惜璇淬了刀似的眼神,猛地打了个冷颤,赶紧制止了这个危险的提议“我不要做什么罗浮城的弟子,万一穿帮了,到时候不还得小师兄牺牲美色去和楚惜璇解释她看上去就不是个好东西,小师兄,离她远点,你没发现她满脸都写着上你,上你,上你”
傅吹星“”
这种放荡之辞就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他轻轻一拍胡七阙伸过来的脑瓜,仿佛在拍西瓜到底几分熟,淡淡道“慎言,楚二小姐是个女孩子,莫要坏了她名声。”
“小师兄,你我对女孩子的定义可能不太一样”,胡七阙诚恳地说,顺便偏着头在他掌心蹭了蹭,啊,好舒服,“只有我这样天真可爱、聪慧灵敏的小姑娘才能叫女孩子,纵观全场,我是唯一一个,楚惜璇只能叫女壮士。”
随后,全场唯一的女孩子背着大鼓上台敲了往生咒,一声石破天惊。
就像是把头盖骨拧下来,倒扣着,站在上面跳踢踏舞。
她恰好站在上风口,一经击鼓挥槌,对面两支唢呐都压不过,吹唢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在继续比赛和放下唢呐捂住耳朵保命之间纠结。
二师兄已经彻底放弃抵抗,当场躺倒,往脸上糊了一张昏昏入睡符,响亮的鼾声迸发出来,踩着鼓声的间隙来了个二重奏。
全场人蜂拥逃了一大半,剩下都是捧场的桑令宗和对方仙门的弟子。
对面弟子逐渐面如土色。
殷九忽然大叫一声跳下了台,冲进了逃离的队伍,然而胡七阙闭着眼演奏,过于投入,竟丝毫未受影响。
难怪小说中这组最后赢了,胡师妹当真是一个能以一己之力扭转赛局的奇人。
傅吹星原本施了静音诀,但郁偌忽然敲他肩膀,速度甚快似有急事,只得先解除了,侧身问郁偌到底何事。
他尚未听到回话,便被鼓声鼾声灌了满脑。傅吹星不曾想过,世间竟有如此两种声音,奇妙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