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下葬所以出了这个门,当世再没有其他人得知我的真正身份。”
傅吹星眼底仿佛流过了一丝诧异,快得让殷九几乎怀疑是自己的错觉“你倒是信任我。”
殷九笑得很谦逊有礼,微微一欠身“辞鹤君是有口皆碑的仙门魁首,我当然信得过。何况想要别人信任以待,自然要先毫无保留地交付别人信任,不是么”
傅吹星深为赞同,不知想到了谁,一时又无言。
殷九用余光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胡七阙,意有所指“我得到的最坏结果,也不过是像这位七姑娘一样,把我当成怪物而已。”
他垂眼望着脚尖,不动声色,隐约透出些黯然悲哀。
“我没有这样想你”胡七阙抓了抓头,愁苦道,“你别这样妄自菲薄的,我只是有点惊讶你要是再不高兴的话,我给你煮汤啊”
“”殷九险些因为这句话破功,他深吸一口气,徐徐问,“辞鹤君,最后的顾虑也已经解决,你意向如何”
“如此便好。”傅吹星提笔签下了文书,他的字冷淡中透着一股凌厉贵气,与殷九的名字并排。
胡七阙脑袋凑过去看“小师兄写名字的习惯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这个傅字总是少了一横,写出来却还是很好看。我试着模仿过小师兄的笔迹,但是去掉一横之后,间架结构怎么都不对呢”
傅吹星手一顿,落笔在纸上氤氲开一个墨点。
他下意识按照上辈子签合同的样式落的款,然而字迹中这样的细节,却和原主完全一样。若是巧合,这也太巧了。
傅吹星又按自己平常样子写了几行字,竖在胡七阙面前“眼熟吗”
“这”这不就是你一直写的字吗,胡七阙心下嘀咕。
难道小师兄想听表扬
于是她眼珠转转,果断摇头道“不眼熟,太陌生了这字如此清新隽雅、不落凡尘,想必是小师兄研发的新字体吧,我之前竟从未有幸见过如此美妙的字应该这就印成字帖发下去,快让大家学起来”
胡七阙不知道,她已经一脚踏进了真相的峡谷,又三百六十度后空翻跳远了。
傅吹星莫名松了口气,将文书递给殷九,一式两份“有劳,五月十四日在藏书楼静候君来。”
“多谢辞鹤君。”殷九得偿所愿,放松下来,他甚至还转头向胡七阙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微笑“先前的手感怎么样,你还想要再摸一回我的心口吗”
郁偌推门进来的时候,听见的恰好就是这两句连在一起的话。而说话的人,是坐在他家小师兄对面,衣不蔽体、笑容满面的殷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