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动作更加的矫捷优雅,如同雪地里展翅腾飞的鹤一般,高贵而美丽。
我停下了扔雪球的动作,直勾勾的看着他。
“队长”厚发现我不动了,也跟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问“怎么了吗”
“厚,”我依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鹤丸,手指握拳抵着下唇,思量了一两秒后说“调整一下砸雪球的方向,把所有的雪球都朝着鹤丸胯下扔。”
“”
“真的要这么残忍吗”短刀们同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虽然他们并不是成男,维持着孩童的模样,但既然是男人,那就都知道对男人而言胯下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有多么的珍贵。
而此时让他们朝着男性共同的弱点方向攻击,虽然被打到的不会是他们,但他们难免会感同身受的觉得肉痛。
“这世上有个恒古不变的道理,”我语气冷漠的说,“战争中只能有一方能够幸存。”
“这个本丸里也不需要除我以外的第二个队长。”
“放心,”我安慰着受到了惊吓的短刀们,“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打伤了之后会帮鹤丸手入的。”
不这不是手入不手入的问题吧
要是留下了心理阴影怎么办
那重要的地方再也不能雄起了怎么办
就算还能雄起,可变得虚弱了怎么办
不能持久了怎么办
这对于男人来说都是非常严重的问题啊
有可能会留下一辈子的心理创伤啊
但想是这么想,短刀们是不可能这样直白的对他们的阿鲁金说的。
毕竟他们脸皮薄,说出这些虎狼之词对他们而言难度非常之高。
所以他们只能、抱着祝愿以及同情的态度、调整自己砸雪球的方向,朝鹤丸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攻击。
鹤丸殿祝您好运
鹤丸猛的感觉后背一凉,他脚尖灵巧的一点地面翻身跃起躲开了一个雪球。
心里忽的有了种毛毛的、不好的预感。
而接下来向他投来的雪球更是印证了他不好的预感。
每个雪球砸向他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力道看起来也是十成十的,攻击的角度也变得愈发刁钻。
甚至像是有目的的朝着他身体的某一个位置攻击着。
鹤丸咽了口吐沫,一跃而起躲过朝着他下身不知名位置砸去的雪球。
接着又一个下腰躲过第二个。
手一后仰躲过第三个。
“不行啊,”我看了一会突然说,“你们的攻击速度是很快,精准度也不错,可互相没有默契,攻击之间没有配合啊。”
“配合”短刀们投来了询问的眼神。
我指了指明明站在两队交锋最激烈、同时也是战场最前线位置的鹤丸,提问道“你们觉得为什么打了这么久,鹤丸却一次都没有被雪球砸中过”
“是因为他动作灵敏吗还是因为他是满级的四花太刀”
我在短刀们困惑的目光中缓慢地摇摇头说“其实都不是。”
“他能躲过,是因为他的每个举动都在诱导着你们啊。”
“诱导”乱不解的问。
“是的,诱导。”我点了点头,“他身姿看起来越灵活,闪躲的速度越快,起跳的动作越浮夸,你们就越想砸到他。”
“而你们越想砸到他,他躲避的速度就越快。你们觉得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看穿了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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